纯真下载 | 纯真证券 | 贴图助手 | IP代理 | IP小秘书
 37 1234
发新话题
打印

正在消失的民间手工艺

正在消失的民间手工艺

引用:
5 L$ q& S, @" ]( L9 a
在人类所有一切可以谋生的职业中,最能使人接近自然的职业是手工劳动。) r! t1 a  E4 Y. v5 w7 I0 a8 [
- E1 J! E  Z+ _% ?* h/ I
                                                                                 ———[法]J.J.卢梭 4 |; f  {9 ~! n# J; ?3 I
! O9 ]- X& Q" X! ?! D$ a

, b: J5 @. G8 q9 W0 y' \: H. `1 I$ k* x8 L) {0 b( |2 }' p
我们的身边,有很多手艺正在消失,速度之快,令我们吃惊!手艺人生,有多少酸甜苦辣,往事并不如烟。我们记录,我们关注。
  C3 C+ U* X& L1 a- j$ Z# l
引用:
* N* [( O6 F7 \. Y6 g
目录:, ^# ]0 _  v, s+ C$ k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铝 锅 换 底& h6 A, g8 _; G! h- C6 w4 p& p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珍 珠 作 坊
7 Z/ C# L# N# ?4 O# E4 |) k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老 裁 缝
% j1 i2 Z( C9 c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牛 角 梳 作 坊
; u6 i1 p  q3 b; A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修 表 师
$ O# d0 O% e, c$ V. r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粽 子 作 坊
  B0 D5 m" f+ m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皮 影 戏8 O$ n7 D" |5 v- S1 }4 H6 Q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弹 匠4 f" u' E% s: B. K2 Q6 l$ N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竹 篾 匠' N2 u9 w" ]# r( a! a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铁 匠 铺
4 l7 l4 {* k* {9 q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姑 嫂 饼- }: e. u$ ?$ o' O$ w- }' n, q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修伞4 k* G9 h2 ^5 T0 [- L* U' a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剃 头 担 子" k7 \/ c- \2 n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修 理 自 行 车" D2 U* Y5 n# v/ L) S; U5 r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做 七 彩 面 人
  S0 T, ]: q: C. D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其它
& `, z* S  J, {- u
3 c( ?6 D( _, u- {5 S                           文字、图片是转的。非原创,拿人的说明一下,这是美德。呵呵~~1 d1 ]! f9 g) h  z2 a) Y0 ~
2 u: U% Y; a5 M4 w7 B2 J5 b" t" W5 Q1 h3 y: N
[ 本帖最后由 香水百合√ 于 2006-6-17 18:18 编辑 ]

  |     |   TOP

楼主
引用:
  
9 |# |8 C5 f/ f% n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铝 锅 换 底$ Q* Z; F* V+ j' X# N
   虽然很快就要立夏,但连续几天的阴雨,使五月的常德也颇感凉意,出门时忘记加件衣服的老太太,不耐烦的催促着袁师傅,希望他将自己的铝锅底尽快换好。“快点呀,袁老倌,你还不换好的话,我就要冻感冒了。”袁师傅轻轻的吹了口气,嘴角香烟的灰尾随之飘落,手中锤子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淹没了他含混的回答:“奶奶,你急也没有用的,我要一点一点的给你敲密实,锅底接的不好就会漏。”
! B: u' c- s1 L$ Z. v+ |   今年63岁的袁师傅是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人,十多年前和家人一块来到常德城,在常蒿路的巷口摆了个修鞋换铝锅底的小摊,用自己修修补补的老手艺养家糊口。别看这铝锅换底,却也是个技术活,锅底与锅身的衔接不上胶、不点焊,完全靠( F9 E- a  ^9 R' [/ K3 Z2 c
       细致的敲打,均匀的锤击而严密接合。手艺好的师傅换的底,滴水不漏,经久耐用,美观漂亮。技术差或潦草了事的话,那锅将歪歪瘪瘪的,就只能带回家浇花灌菜了。袁师傅根据自己十多年的经验,摸索出了一套快速铝锅换底的技术,改良了维修工具,街坊们都爱光顾他的小摊。在口碑相传的广告效应里,老人的生意也还过得去,只是现在社会发展了,人民生活水平日渐提高,铝锅换底的生意相对清冷。
7 k0 c5 [) o& \8 C6 O   记得小时候,我常到父亲的单位开水房打开水,开水是凭票供应的,两分钱一小瓶,三分钱一大瓶或一铝壶,父亲单位有一退休老职工,他有一至宝水壶——已经换了四五次底的旧铝壶,能装普通壶的两倍还多的水,自然占尽便宜。虽然,那时铝壶换底太平凡,一把壶换个一两次底,非常的普通,但象老人那壶般登峰造极的却不多。每次提水,收水票的妇女总要和老人理论一番,甚至发生口角,说他是挖社会主义墙脚。这事反映到后勤科,不久开水房前便多了一块盾牌:严禁用换了三次底的铝壶打开水。从此,我就再也没有看见那用宝壶提水的老人,出现在单位开水房。 : t' R! Z  _2 q0 E/ b
   在我的回忆里,袁师傅已经铝锅的底换好。等在一旁的老太太执意要袁师傅试一下水,看锅是否漏。老人边将新换底的锅压进身后盆中的水里,边说:怎么会漏?这点把握都没有,我还在这里摆摊。老太太弯腰看了看,新底锅的确丝毫不漏,满意的提了锅,慢慢消失在小巷深处。
' r: w9 ]9 M, P  F4 m3 t/ |   袁师傅将修理工具收拾摆放整齐,点了支香烟,等待着下一个客人的光顾。
8 F4 Q  f- p/ Y2 }) a; V- y- |' I; p' W
[/img]' F4 n6 C* z$ P5 K! L3 Z
$ E' D& g2 N+ g& f0 h
   这样的铝锅,老人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底。 # X% r7 y2 v2 C1 M0 }# J. [- V
   4 m8 r: E, [, }

% P* |5 S1 ]5 S! n) k( t: n* C! A; \. H
   老太太不耐烦的催促着袁师傅。 , X8 _1 ]" p- y4 d
  
9 J; I0 v7 I  I+ Z
2 q+ {: z' }4 L: H
* Y3 m+ C9 p% g6 e/ ~   袁师傅却还是不紧不慢的敲打着  
2 \2 m* P4 Z6 h6 r$ }/ H  
' A3 C8 v" {& _% a3 k3 r6 ^  C 3 b' B5 A! P" ^! U/ D

) D  c. n: K' b* `" [& b   铝锅换好底后试水
; [2 ^' {. M( z2 k% k" n8 ~2 S
6 u9 P2 H( F1 D+ N. q* H
引用:
7 Y6 N! f9 b8 |6 c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珍 珠 作 坊
, b( b7 f2 p0 G% S   传说,珍珠的发现与利用已经有五千多年的历史。在中国最早的记录是公元前500多年的孔子时代。古埃及和希腊则是公元前300多年,开始用珍珠做为装饰物出现。古时的珍珠只能是皇室贵族的专用品,一般平民是不能随意佩戴和拥有的。时代变迁,发展到今天,人们有一两条珍珠项链,已非难事。
) P8 i: I1 }0 x' \! t( n. B8 y' R   湖南省常德市地处洞庭湖区,依靠得天独厚的水资源,大力发展珍珠产业,珍珠养殖面积已达26万多亩,占据全省的90%和全国的50%,年产量近500吨。但是,常德珍珠深处理和精加工的技术与产业相对落后,仅仅停留在出售珠蚌等初级产品阶段。随着珍珠走入寻常百姓家,在常德城区及几个重点珍珠产地的乡镇,有些加工首饰的从业人员,看到珍珠加工的商机,纷纷购置加工设备,将加工珍珠项链做为自己的业务之一。在城西开了间首饰加工店的彭长庆师傅,也象大多数同行一样,原来只是单一的加工金银首饰,直到2000年才开始学着加工珍珠首饰。
7 ^* p7 S3 b0 A0 K4 U, U8 q4 u   珍珠,历来被视作奇珍至宝。它象征纯真、完美、尊贵和权威,与璧玉并重。珍珠作为首饰,它的作用在装饰,它的品位在加工,它的价值在制作。彭师傅告诉我,加工珍珠首饰,程序复杂,工艺麻烦,却收费低廉,一般人都不愿意做。从客户送来蚌珠指导选配,到最后成型抛光,十多道工序,丝毫不得偷工,更无法减料。一条项链或手镯,是否美观漂亮,关键看三关。第一关:精心选配珍珠,合理安排位置。从形状、大小、色泽、光洁度等多方面考虑,扬长避短,仔细搭配。第二关:钻孔小心谨慎,串珠松紧有度。钻孔时位置要合理,角度要恰当,孔径要适宜。第三关:去渍干净利落,抛光细腻光洁。抛光是整个制作工序中的核心,做的不好,首饰将黯然失色,完全没有珠宝的气与韵。
8 w! ]  s# t7 D7 v' F   彭师傅专注的在玻璃板上,排列着一粒粒晶莹的珠子,如棋在握,似围棋九段高手对弈般思索良久方才落子。他这种对过程不动声色的控制,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静气。静气往往是最难学,甚至也不是能够学来的,因为它已经超越了“手”的范畴,而达到了“艺”的境界。 - y. s: t/ M2 ?" M' X
& c1 }3 e3 K) ]& R; r8 ]
. j# i( M3 @* i0 z
   彭师傅在两尺间排摆珍珠,既好安排位置,又能防止珍珠滚下柜台
$ @, s" o  ]2 n% Y) d5 [; f$ E$ r   1 P' x- J( d( _. Z3 x" j: w
$ y, a! Y8 w) Z/ |4 K' J% g3 M: g
   ' p. n; }4 @/ p$ M0 c* x/ {
   顾客送来的珍珠得仔细挑选 2 Q' ]& p/ N6 ~# g
) T' o. D. y6 t8 `
+ t# q0 B: l% S$ r' s$ z7 o

; X1 b+ i5 u( s   打孔是关键的一环 , ~% R2 C5 w& g' }0 F) K
   9 @5 N6 W# I! [, p  G- M7 g
! t/ u5 a) l* ]8 D) b
% m+ ?3 W& X& M9 g  S! L
   有些孩子会经常过来看稀奇 
  ^: j! E9 m! A: l/ _
引用:

' r5 o  H; E8 s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老 裁 缝, v2 B1 D8 \0 N
    今年72岁的黄文斗师傅,从12岁开始学习裁缝手艺算起,已经有了整整60年。这60年间,老人从来没有离开过身旁的缝纫机,放下过手中的剪刀,即使三年困难时期,那么艰苦的岁月,老人也要踩几脚,剪几刀,心里才安稳塌实。 " ]7 i, y3 o0 r5 r( E3 }1 w8 w0 I
    12年前,60岁的黄师傅挑了缝纫机,拿了剪刀,卷了铺盖,从桃源老家来到常德,摆了个缝穷补旧的小摊。摆摊的日子很苦,风里来雨里去,生活没有规律,工作不能固定场地。这样朝出晚归的干了一段时间后,才租下了城西落路口一间大约十平米的小门面,从此,生活才得以安定,客源也相对稳定。老人的房子虽小,却具备所有“家”与“店”的功能:房屋前部左边是工作间,既方便顾客光临,又能在闲暇时与路过的老朋友聊几句,打发些多余的时间。右边则是生活区,他可以边做饭菜,边照顾生意,一举两得。房屋后半部分,拉块彩条布隔开,便是老人的起居室了,安静而隐秘。 & J. E. S6 F' u! i$ l/ {. ~9 n, Y
    黄师傅深情的看着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伙伴,一台老式的缝纫机,喃喃自语:这裁缝的手艺带给我太多。因为它,老人没有干过繁重的体力活。刚解放,他老家桃源县马宗岭乡成立服装社,就被招到那里上班,生活虽然也艰苦,但比日晒夜露强了很多。因为它,老人将自己的六个孩子全部送出门,今天,子女都还不错。孩子读书最多一次就借了一万六千块钱,也是老人一脚一脚的踩,一刀一刀的剪,一针一针的缝而还清的。因为它,老人有了寄托,生活充实,身体健康,心情舒畅,精神爽朗。老人告诉我,他现在缝缝补补的,一个月收入五百块左右,并不是一定要靠自己在外赚的这点辛苦钱过活。孩子们成了家立了业,个个都很孝顺,他就是什么事不干也能安享晚年。但老人就是闲不住,更重要的是舍不得放下养了一家子,干了一辈子的老手艺。
6 w* y7 g, l7 Q: x" r' ^    黄师傅手中衣服很快就缝补完毕,他提起衣服满意的看了看,理了理衣角,小心的给客人包好。那神情与动作在我看来,怎么也不象包一件衣服,而是一个老手艺人,在清理着自己六十年的追求,六十年的坚持,六十年的期待。 9 _. n& w7 s: p' U* M" e
   " s* c9 r8 G7 z9 J; F* E
7 ^3 R9 Q: i+ J, ?5 v* d, `

# x' q6 J; H4 N" e5 o    老人学裁缝手艺已经60年了 + V: {0 i& V" j% n0 k2 q
  
6 K' ]+ w' S. k$ W: d' u1 F 5 j/ ?! E% o+ L# I

3 F; ]7 }% g8 F" \- l    黄师傅的屋小功能多
' r* Y4 _4 ^8 Z7 C6 F+ i; t9 W# H  
4 E& C3 ]/ W; ]* x1 \  , a3 P9 h5 J- B2 Q( c

) s4 g; y- \6 d7 S6 l( P2 G     相知相伴多少年 + D# Q% Y: t6 A
  
( m& M+ |& R+ d' M
, U& u2 ^5 E0 P! m' i& Y" k0 U+ g# W
% c2 ]9 X4 G- g+ T# b5 _    缝补生意清冷,只得添新手艺:修鞋
% \1 h+ p8 `& h9 u+ Y0 L$ l* O& O6 ]
     _$ p" e/ A5 E7 `6 C
引用:
0 m# v; S+ t8 f/ f) M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牛 角 梳 作 坊
3 k' d% Z% `' s$ \; c# Y; ]$ v    传说,梳子是轩辕黄帝第二妻室方雷氏,受了鱼骨头的启发而发明的,从此广大妇女,甚至男人方告别蓬头垢面的历史。那时没有锯子,梳子还只能用竹枝做,比较粗拙。随着社会的发展,时代的变迁,陆续出现了木梳、骨梳、角梳乃至金属梳,形状大小不相同,梳齿排列不一样,功能用途不一致。 7 F# E, V1 k% `( J$ s# `6 A
    江浙一带盛产水牛,人们发现用牛角制作的梳子,色泽乌黑,质地细腻,使用耐久,梳发顺畅。经过不断改良修正,江南的牛角梳逐渐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与品牌,尤以浙江嘉兴乌镇的“沈记梳业”出众,名扬海内外。制梳工序繁多:将牛角开、分、烘、晾之后,才能得到坯子;再将坯开、分、剔制出梳齿;做好梳背后,最后就是刮、砂、抛光。制梳工艺需要精细小心,一道程序不到位,一根梳齿出问题,则前功尽弃。 3 L6 k% U( X# I/ K6 j" O1 H
    在乌镇,我特地到制梳作坊看了看,一个老艺人,正默默的在一套相当简陋的设备上,利用极其原始的工具,认真的加工着牛角梳,做出的梳子造型别致,工艺精致,价廉质优。我蹬在老人旁边看他制作,耐心的等待他的下一个程序。老人见我拍照,瞥了眼我手中的相机,问我:你是做专业照相的吧。我估计老人是根据相机的个头大小,来区分专业与非专业摄影的,随答道:不,我只是业余爱好。您做梳子多少年了?他没有抬头:一辈子了,十多岁就开始做。随后叹了口气:而今靠手工做,化不来,有钱的人添置了大机器,专业制作牛角梳,两分钟就一把。我一天也做不了几把,即使做了一辈子的牛角梳,现在成业余的了。他竟是这样分辨专业与业余的,我拿了把老人做的梳子,边把玩边安慰他:您手工做的梳子非常好呀,天下独此一把,而且有亲切感,老手艺不能让他失传。老人一脸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做他手中的梳子。 . T* ^! Y5 @2 s: t$ @5 G, z
    看着梳子,想老人的话,步入尴尬境地的又怎么只有制作梳子,这一个行当?我们生活中很多非常好的老手艺,正被大工业,大机器冲击,慢慢走入困境,甚至永久的逝去。 # {- s3 _2 _' ?8 y
  
' z  x5 c0 Z1 B0 {
9 z6 A) F: E5 R0 M+ z0 H* G
4 m  J! n5 y7 Q  C  \. c     老人说,他的梳子一定是牛角做的 3 T5 o; f2 ]! i5 K# R# J( t% G
  
. B, w4 [4 L* E # o- Y) S7 f' k
/ H; E" E5 L: C  R7 h4 m
    一个牛角可以做两三把梳子 ! R3 W* z1 H7 G
   $ k. m# k& |: G, O: v

/ t8 u% ?  O( n% i
) D! P- o3 J& q3 `# R9 u    设备简陋,工具原始 * L) p& ]( Z7 i
   2 ?) H) g% R; A& K/ [/ y

7 ?% y( k2 o) h( C! m
- _/ T& M- q* D# _) q! V    这样的工作,老人做了一辈子
  
. s) V$ Q8 v; n, E2 @$ O5 ~1 A0 n" S7 d+ r9 h
引用:

" d" l- Q& c) I1 |4 T! ^9 \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修 表 师
' W; Y+ [) N3 e! X+ C: G    杨师傅和仪表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四年前,他从湖南常德烟机厂办完内退手续后,就在城区龙港巷心连心超市前摆了个修表的小摊,延续自己40年的钟表情结。
4 |0 J; Q/ l: j: E* p$ V( W    1965年,杨师傅的父母送他到百年钟表老店“强不息”学习修表,为的是让他学得一份看家吃饭的好手艺,今后能衣食无忧。四年的学徒生涯结束后,杨师傅没有随长辈所愿,留在强不息,而是穿上神气的军装南下广州,成了一名光荣的军人,部队考虑到他的修表特长,就让他学习修理仪表仪器。转业后,杨师傅顺利的分配到烟机厂维修仪表。杨师傅没有想到40年前学的手艺,40年后,竟成了自己谋生的手段。
6 w% l& J8 @0 B. |    修表是个细致活,既马虎不得,也来不得半点含糊。表小零件多,每一个细小的结构都得非常的熟悉,才能准确的判断客户送来的表,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也才能快捷迅速的将它修好。现在已经不象杨师傅刚学修表那时,只有单一的机械表,而今种类繁多的电子表,石英表,自动表,乃至计算器上的记时表,都得弄懂摸通。幸好杨师傅有部队修理仪表的基础,在工厂长期维修仪表的实践,现在,不管什么样的表拿来,基本能做到手到表好,令客人满意,令社会认可。 3 f. g3 J2 P9 x* z% V: p$ }$ c+ I, x
    杨师傅坚持每日早出晚归,准时摆摊设点,风雨无阻。一把太阳伞,晴天遮阳,雨天避雨。一块写满了宣传语句的广告布,围住小摊,既能挡风雨,又能使他的工作在相对安静的氛围里进行,少受外界干扰的专心修表。杨师傅见我拍摄他的广告词,不禁一笑:现在竞争激烈,修表的师傅多,来修表的客人却少了。什么地方都可看时间,手机、电脑、汽车、计算器甚至孩子们听的小录音机上都有,还有几个戴表的?他稍微停了会,抽了口指尖快要熄灭的香烟,继续说:我也不是一定要靠修表维持生计,自己的退休工资够花的了,只是修了一辈子的表,怎么也丢不下,退休在家,突然间没个事做,闲得慌。 ' E: l5 E- \, P
    临走,杨师傅给了我一颗糖,我虽然不怎么吃甜食,但还是将它放进口中,带着老人的甜美与微笑,慢慢离开。 8 a; {2 e- r0 q% K/ `- v
  
; {) ]/ M% {+ l  N: Y
: U& B0 G: R  Z& Z. f+ [
! j1 [, [) \$ n    杨师傅退休后,在街上摆了个修表摊 0 H$ x7 \, \( u# J8 L) ?
  
, T! i. H% \. s! ?1 t
6 o7 w) D! s4 I7 S6 |$ r
3 e  q& C, I6 A3 j$ u    老人专注而仔细的修理每一块钟表 8 c% f; j$ E. X" s3 b8 I
   / X( p/ O' H, `- I$ B3 ]
& ]3 O8 d; b; i/ s
3 ]4 P: @  C- U3 d9 N
    每个细小的环节都得认真对待 # G) M% j" n/ V' u
   ! P5 d" L! S+ w8 `  p& v
0 \. H/ u3 O* h  i
) ^' p4 l6 p" |  N: x6 F
    这样的日子,已经40年 1 K+ m. {! W7 D+ @5 _4 q+ T

8 s7 b4 L6 I1 R5 r 6 ~" ^1 h, N( Y2 }% _  x8 t
- U& G# O+ ~3 f9 |/ f
    闲坐的时间,总多于工作的时间
 
7 D+ G: P  g7 Q0 k& r! c! O" r7 x, i8 t& |$ O. C
[ 本帖最后由 美丽的一天 于 2005-12-7 15:16 编辑 ]

  |     |   TOP

沙发
引用:
* |# I+ ~0 M0 i+ ?& Q1 j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粽 子 作 坊
, A- B1 }$ A9 ?* D1 N  [( v, H     端午节吃粽子,应该是从古楚国今湖南开始的。公元前340年,爱国诗人、楚国大夫屈原,面临亡国之痛,于五月五日,悲愤地怀抱大石投汩罗江。为了不使鱼虾损伤他的躯体,人们纷纷用竹筒装米投入江中,这就是最早的粽子——“筒粽”。梁朝吴钧《续齐谐记》载:“屈原以五月五日投汩罗而死,楚哀之,每于此日,以竹筒贮米投水祭之”。这风俗已沿袭了两千多年。时至今日,端午食粽的风俗遍及长江南北,还流传到新加坡、马来西亚、日本、泰国等。粽子不仅仅是人们发思古之幽情的借代,而更多的是品美食之悠闲,醉团聚之美妙的载体。粽子,它存在的价值与意义已经极致的扩展延伸,实际上早溶入了文化的情趣。
$ B, K7 Z9 M* w; V  {$ Q" y' _     粽子在各地的发展中,因当地口味而不断变化革新,形成了许多风味独特的品种,如湖南腊肉香肠粽、北京的小枣粽、山东的黄米粽、上海的猪油夹沙粽、嘉兴的鲜肉粽、陕西的蜂蜜粽、广东的碱水粽、四川的椒盐粽都是很有名气的,为美食家称道,为当地人推崇。去浙江嘉兴,下火车便能见两排整齐的锅灶摆于路边,冒着缕缕白烟,伴着丝丝清香,夹道欢迎着你。走到跟前,摊旁的江南美女会小声的问你:粽子,新鲜的嘉兴肉粽,带一提吗?即发现锅边有很多已经煮熟的粽子,用青篾片或绿丝线包了,堆放于小桌上,待游人选购。到嘉善西塘,这小镇上粽子景况就不一样了,无论做派,还是规模都远超嘉兴。短短的一条老街,基本是三步一摊,五步一店,粽子的品种齐全,花样众多,形状各异。凡是你能想到的馅全有:豆沙、红枣、红豆、鲜肉、腊肉、香肠、猪油等等,凡是你能推测的形象全在:三角、五角、方形、椎形,大过拳头,小不及拇指。
3 Z8 O" ]2 E; G& |0 c8 w0 M     我披着粽香,踏着粽味,穿梭于林立的幌旗间,心想这还真有那么点寻古访旧的味道。不觉来到一家粽子作坊:祥符粽子店,我不知道老板为什么取这店名,却也特别好记。进店,二人正忙碌的包着粽子,手脚利索,动作娴熟,一片粽叶,一勺黄米,一块鲜肉,一根棉线,一个粽子,快捷迅速,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他们边做边蒸边卖,客人若选购,则自己拿了塑料袋,点了个数装好,放下零钱走人就是了。
7 {, r; Y6 P( X, Y' z    女主人见我拍照,微微一笑:尝一个吗?
' {6 y- S5 i5 f3 t0 \    我因为买了不好带,再加上自己确实不怎么吃糯米做的东西,不好意思的回笑:谢谢您,我拍点照片,行吗?您做的粽子很漂亮。 4 ~  \- v# D! I' Q
    她稍抬头,淡淡一笑,眉眼弯弯似春天随风的柳叶:尝一个没有关系的,家里产的米,山上采的粽叶,自己做的粽子。   |. x2 {/ |8 q# \4 }: N
    我竟不知道怎么办了:那我买几个,呆会吃。 9 Z1 L" H& w' [$ F# ^
    她并没有起身,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是上下扫了我一眼:你背那么大个摄影包,怎么带?就一样拿一个尝个味吧。
# }: `4 Q5 x8 c* B2 ^- g    我只好每样选了一个,串成一条挂在摄影包旁,掏钱包却怎么也找不出零钱,只好拿张十块的放在桌上,准备出门。
( `0 |& {3 ~0 u/ Z3 c1 u    女主人看见了,起身赶了过来,将那十块钱放进我的上衣口袋,爽朗的笑道:如果三个粽子能卖十块钱的话,那我不发大财了吗?和你们一样到处旅游去了。
7 g- Y) o* r2 f, A    别了小店,漫步青石板街,三个粽子随我的脚步起落拍打着摄影包,散出阵阵清香,不禁胡思乱想:这运河早挖一千年,假如我是那大夫屈原,一定会骑马乘车,抱个大粽子到这里投河了。那西塘的粽子,就会更加理直气壮,名正言顺。 % b- _1 N' z/ o* q: O7 z% C
   2 R1 U' |3 ]' {
3 F/ h6 v; F6 j* Y

$ P! G( q) ~" q/ M( p    吃粽子已经不受时间地点限制
" p. e+ r+ e. }   9 B7 _# w) `% Y& |, h

9 u7 A% H9 n. \7 v8 Y# \) _+ h; m; d8 a# J6 O  }7 j: ~
    小店前面销售,后面加工 & G% E/ m6 T1 P2 U4 l. _/ c
   / I0 C/ u) U9 Z% D5 N8 y  ^" H' _: d
8 J$ ?# H7 h; i$ H+ T( P# @* O
9 b& {+ \- ~( n% `9 h" q9 G
    一片粽叶,一勺黄米,一块鲜肉,一根棉线,一个粽子
+ N4 e! T3 m, ?% p) C1 L  
% W; I, W  @9 c 9 W! P! U+ _8 E2 g9 k/ Q1 L

. ~7 f6 A# i& y/ ^. z5 d: d  R    手脚利索,动作娴熟
( _& ?+ M3 I# m: ]6 _% L. o7 {0 M
引用:
  
; r5 y4 S4 ~" x9 t5 ?' V3 h/ `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皮 影 戏9 J) p% M7 U) Z- B, l2 E9 t
    在上海城隍庙一排民俗表演区,我看见一个演皮影戏的小摊,旁有一穿戴整齐却具有明显农民特征的中年男子依摊而坐,双手紧张的放于两腿间,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似乎在想什么,却又象什么也没有想,就那么坐着,麻木而无聊的坐着。 ) b' Z8 w8 H$ z! \2 @, k* h+ z/ c
    我最近在拍老手艺的片子,想了解些手艺人的情况,便撩起红绳(这里用红色的绳子围了起来,观众只能站在红线外观看,是禁止到里边参观的)钻了进去,和他聊了会。他是陕北人,姓王,在家乡逢年过节或是谁家遇大事时,就给演几场皮影戏的表演者。一年前经熟人介绍来到上海,边演出边做些皮影道具当工艺品卖,赚点小钱。演出是免费的,皮影卖的钱归自己,看戏的人多,买皮影的人少,有时候一连两三天,也卖不出一个皮影。王师傅不抽烟不喝酒,在上海什么东西都得花钱买,本来赚的就不多,哪还抽的起烟,买的起酒?上海很大很漂亮,有若干豪华高档的场所,他是怎么也不可能朝那里迈步的,好些地方只在外面看了看。说到家乡时,王师傅眼睛开始有神了,那里有属于他的土地、房屋、亲人以及朋友,还有他的空气、呼吸、自由和任性。上海就不一样了,这里是别人的家,他只是来做客,而且是到一个城里的富人家做客,王师傅感到憋屈的慌。 5 ?) K- K2 c* _. w% ^! ?
    不一会,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王师傅一面叮嘱我别出声,一面起身迎上前去给干部说明:这是俺老家的一亲戚,他在我这里坐会儿,行吗?我一笑谢过,这人看起来憨厚,却也灵便。干部上下打量了我,没有立即赶我到红线外,一脸严肃的对王师傅说:做准备,九点开始演出。王师傅点头应许,开始清理皮影的线杆,做演出的准备工作,并顺手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浓郁陕北味的音乐响起,周围立即聚了好些看客,翘首等待演出的开始。
9 v$ S/ h. a0 Z" p    皮影戏在九点正拉开帷幕,录音机的音量开得老大,有很多的噪音夹杂其中,从人物服饰和音乐看,我估计是杨家将里的穆桂英挂帅。王师傅娴熟而忙碌的表演着,时缓时急,静动有致,众寡有序。一会成队的人马出动,战场天摇地动;一会单刀激烈拼杀,台前人仰马翻;一会儿女情长,月下卿卿我我。最后以一匹战马向天长嘶结束,尾声清冷干净,余意深长。一场表演下来,王师傅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嘘嘘。他边收拾皮影道具,边招呼我再坐会:累呀,一天十来场下来,骨头都要散架了。我和他说了几句谢意与安慰的套话,就告辞了,因为,我也只是一个匆匆过客,得赶往下一站。 : p! k3 [5 b$ N1 x2 J& B3 U2 ]
    我不懂皮影戏,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表演者演绎皮影,但我却因王师傅而迷上了这驴皮做的小把戏。
4 j' _+ c0 M' q$ ^" v6 r3 E   ; H# R/ b( y1 `2 r( {
  
3 F2 `0 M6 M# N
' R1 z# Z- X; o7 ~2 I: e    皮影戏摊前,看的人多,真想买的少 % ?; D- |* @  U- {+ M& |
   9 y- n, P- O  u
  
# n1 e- o: Y3 K- I. L& \9 U+ i
! A' G2 w+ D9 H) ]    演出时精力得高度集中,稍不留神,就会演砸 , {5 R9 Q- R6 J
  
! m* r2 C( t; Z  + Q1 Z# `9 g6 s) Y

5 M( F$ K  @4 k( @- K$ |    节奏太慢,没有变化,观众不买帐
: }" I! P* L4 {. Q. p) h4 H# _  t3 S% `! K
  
; ?/ y2 `3 f: G' N : z$ o1 y5 M3 b) I+ o# Q
    隔壁玩杂技的女孩,也会过来露一手
" p: F8 B: O% V, C  `+ {  
* \# Y) k- f- y# e  7 g  c0 x4 m" P# w

2 o0 ?6 e- \3 M- g$ T    皮影戏看起来容易,玩起来就累了
/ `0 }/ L+ T. t/ p9 J
引用:
   - x5 S6 E2 U# |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弹 匠
7 G7 s0 ~  O0 B% n) P; L7 B   清早起床,弹匠卜老大检查了一下弹弓,听声音发现有些不对劲,将弹线重新安了一次,调了调,似大提琴手临登台前试音准般,用心爱的黄杨木锤试弹,直到声音清脆悦耳,这才放心的将弓收好。这弹弓自他14岁从当师傅的父亲那里传下来,已经整整45年了。
+ X' V+ v  c1 c. |6 l# V$ ~   卜家祖辈为弹匠,卜老大名叫卜良才,兄弟三人都继承了祖业——弹棉花。他在家排行老大,人们都习惯的喊他卜老大。早先,他和父亲、兄弟都是走街串巷的上门为客人弹棉花,扁担的一头是大弹弓,另一头则是碾饼、弹锤、牵线杆之类的行头,兄弟们边走边玩乐,一路欢歌笑语,好生热闹。后来,人们觉得请弹匠上门弹棉被太麻烦,既要招呼弹匠的茶水饭菜,又要找个合适的场地,还有那令人生厌的满屋飞絮。这样,卜师傅就在城郊的街边租了间房子,开起了“卜老大棉被加工铺”,两个弟弟也分别起了炉灶,各立门户。弹棉絮工序繁琐复杂,首先要将棉花弹活,丝缕理清才能拢成棉被形状,然后铺底线,拉面线后稍微压实,翻转弹定型,点缀花草,书写主人姓名,就能铺另面的网线了,最后扎角,均匀的碾压成型。如果是旧棉被翻新,那还得多一道工序:撤除旧有的网线。
7 Y. b* {6 g8 L9 A/ I' L0 @   卜老大见很多弹匠师傅都添置了机械弹花设备,也心动的花了上千块钱买了一台,心想这下可以从繁重的体力劳动里解脱出来,可是,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机器弹出的棉花经丝大多被拉断,一床新棉被用不了多久,就板结成硬邦邦一块饼了,客户意见很大。没有办法,卜师傅只好将机器闲置在屋角,继续背负起他一辈子没离身的大弹弓,哐哐当当的声音又从小屋响起。老人和多数手艺人一样,也想带一两个徒弟,一来传承他的手艺,不至于后继无人;二来也有个帮手,好让老伴有时间多照顾点家。但,年轻一辈打工的出门了,做生意的发财了,还有谁看得起这手艺?现在生意还过得去,老人满足了,一个月下来,能挣七、八百块钱,除去成本、生活的开销,多少有些节余。
. r* w) s) l6 x. k% Z# n# b0 D   卜师傅微微弯曲的身影在小屋漂移,弹锤起落,奏响的音乐韵律合着空荡房屋里的回声,此起彼伏。和声里,洁白的花絮欢腾着,随风飘舞。我不知道保尔�#29926;莱里所说的“一种令人心平气和的、幽静的神往”是不是表述的这般境界,但我是醉了。
( F0 l4 y+ C5 t9 t; S9 i   - {: i1 o$ ?9 a7 [' f! R1 C6 A
" q* n3 S- W  f' a2 f# I+ y
. `: V6 ~4 _* Q# M
   清早起床,调调线,准备开工
# T/ J( A9 M9 k3 K- C3 Y' M1 b9 ?  W' H( a

& j6 w# ^$ ]* ^! I
5 s, ?0 _, N& i/ ^$ v) Y       这弹弓在肩上已经背了近50年
. C1 C  w! o  u& e  
% |3 ^! J3 U; `) M" S, g" | * k9 `/ E: F$ z# k. D
, K$ @1 n7 p, c; V- Y3 X
   点花是弹匠必备的基本功 - \, q1 F+ o: T' }0 }' y
$ C6 J- i. u! L# h% z/ E( e
2 L+ y+ a- S4 T, E$ s

" M1 y3 o- k; S$ v+ W8 z, U( ~   没有徒弟,只好老伴上来帮忙  1 V  L+ U- m8 R
  
* B' k% M8 U6 _( U0 W' z
7 ~' m1 e, _4 t% S" L 
: o6 L' o2 E  ]0 V  Z$ F* e       因为,很多活得两个人配合进行
# F7 c& Q) v: Q* V, H' @7 D" I4 M3 A. _5 |: u% l' b! W

, S  I7 y" _: k% z; x
8 M4 F0 p6 ^' N7 Y8 q2 U" r) t     老人的工作很辛苦 0 e5 {+ }, K" M( Y5 T: L3 c
6 w, ]& K- a" x& i
引用:
$ A# Y9 C- g+ ?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竹 篾 匠
  w; T; a% _. w) M# B$ }   南方盛产竹子,老百姓日常用具多为用竹子加工而成,大到房屋、床铺、躺椅、桌子、凉席,小及提篮、筲箕、撮箕、箩筐、背篓、筛子、簸箕、扁担等等。竹器美观大方,牢固结实,经久耐用,所以,从事编制竹器,学篾匠的人很多。再者,农民觉得做手工艺不愁水旱饥荒,“手艺在手,走遍天下能糊口”。 8 {6 s4 J. o4 P* O6 R; @& y/ f. s
   今年,71岁的王春山师傅,老家在竹山篾海的湖南省桃江县,11岁跟师傅学艺,已和竹子打了整整60年交道。少年时,王春山跟着师傅“吃百家饭”,走家串户帮人加工竹篾器,篾匠活做到哪里,就吃住哪里,吃喝不愁,生活无忧。60年代,王师傅背井离乡来到常德,孤家寡人的一干就是40多年。由于他一直以上门加工为生,至今仍然居无定所,只能是这个主顾请几天,那个老板帮一月的做帮工过活。老人没有什么爱好,除了白天的编织劳作,就是伴着清冷的残月,弄一碟时令小菜,品两口苦涩小酒,自言自语的说会久违的家乡话,朦朦胧胧间寻点家乡的回味,追忆老家青山翠竹,幽幽的苍茫。 ( J* j/ W) ~$ L- J" A4 P: ~* a
   王师傅手艺精湛,远近闻名。篾匠的基本功:砍、锯、切、剖、拉、撬、编、织、削、磨,样样通晓,件件扎实。老人剖的篾片,粗细均匀,青白分明;砍的扁担,上肩轻松,刚韧恰当;编的筛子,精巧漂亮,方圆周正;织的凉席,光滑细腻,凉爽舒坦。老人告诉我,篾匠手艺是细致活,做的好是不需要吆喝的,东家还没有做完,西家就来请了,风光的上门,塌实的做事,体面的拿钱。问老人,怎么不带个徒弟,年纪大了,既有个帮手,又有个照应。王师傅叹了一口气,边织着手中的撮箕,边说:算了,这篾匠的手艺,害了我一辈子,还要它继续害人不成。再说,哪里有年轻人学这些老古董的。老人一边忙于手头的活计,一边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河堤,又开始自言自语:现在,我老了,做不了几年了,到时候自己编个席子放在那里,眼555;9968;闭,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愿意丢就丢,愿意埋就埋,人死后不就是一堆黄土? " d: m5 g  o6 u( n, z2 L
   老人的开明与洒脱,让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突然想到张爱玲两句诗“怅惘卅秋一洒泪,萧条异代不同时”。
. w$ S4 r9 ^, b     j( U1 X/ u& y3 M
1 k7 y# z; O; S0 n! t- ~
# i: w+ _/ f5 K. K  `' O7 W2 H
   71岁的王师傅,11岁学做篾匠,已和竹子打了整整60年交道 3 ]# A9 W1 G+ F/ f
  
4 M: S; x  ?- |" d( E2 ?" W! u7 L
. H8 P- M2 s) f, u" n. [/ Y! o
- o4 J, O( L5 Q   砍、锯、切、剖、拉、撬等这些工序是需要力气的, " M: R: W7 R" q0 T( G- n
   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做起来不容易
# }" U- ~( u3 I  F% B5 w   ) b; I0 S* s  x

* @8 G, l1 \! m* s- I9 @
; _% G7 }  \4 Z9 u, M: ~   老人至今仍然在做帮工,居无定所
2 x7 r: b+ O% l* r  
7 L; B( M$ e3 C5 ^3 b2 w
2 ?7 @0 y! U! ^4 R/ h0 I# j
" V# C* q  S' ]' j   想到自己几十年不曾回的故乡,老人不免神伤
 
! n3 v- z# u. h0 N2 m
8 W3 z% R7 v3 u[ 本帖最后由 美丽的一天 于 2005-12-7 15:10 编辑 ]

  |     |   TOP

板凳
引用:
% ^: Z3 N5 f: x, J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铁 匠 铺 4 O  S- x1 M4 K7 Z. v
   最近,闲来无事随便翻翻一直封尘在书架上的小书,读到爱尔兰乡诗人希尼的《铁匠铺》“我所知道的只是一扇通往黑暗的门/外面/旧车轴和铁箍生着锈/里面,锤在铁砧上短促的叮当声/出乎意外的扇形火花/或一个新的马蹄铁在水中变硬时嘶嘶作响/铁砧一定在屋子中间的什么地方/一头尖如独角兽/一头方屁股/坐在那儿不可动摇/一个祭坛/他在那儿为形状和音乐耗尽精力/有时/围着皮围裙/鼻孔长着毛/他倚在门框上探出身来,回忆着马蹄的/得得声/当汽车成行掠过/然后咕哝着进屋里去/一阵砰砰和轻击/鼓动风箱/把实实在在的铁锤平”。 . G. B* U0 w. r" o- ?
   希尼的《铁匠铺》让我想到我的一个远房舅舅——杨铁匠,在老家方圆几十里,他的名气有如那铿锵的铁锤声响亮。一来,舅舅打得一手好铁,镰刀、菜刀、铁犁、锄头、铁索、铁锅……样样拿手。二来,舅舅带徒弟非常严历,正是这严,使师出杨门的徒弟们,常以自豪。小时候,我总爱往舅舅家跑,远远的站在一旁,看满是锈迹的废铁,打成一把锋利的小刀,或是精致的小铲。听大锤小锤撞击铁砧的明快节奏,烧得通红的铁具见水的滋滋声响。偶尔,还能帮舅舅扯扯风箱,兰色与橙色的火焰在我的推拉之间,尽情的舞蹈。甚至,舅舅高兴时,还能用边角料给我打把小刀什么的。现在,舅舅老了,早已经不打铁,冰冷的炉子堆满了杂物,老人常靠坐炉边,品一口苦茶,抽一袋旱烟,发呆。 6 c' `# n+ O: s" t
   记忆成了回味的依托,这过去的时节,再也难寻回来。而今,社会的变化,科技的发达,什么东西都能大机器批量的生产,物丰价廉。我想寻觅点他日的影子,追忆昔年的往事,好不容易在常德城外,找到了恋旧的文师傅。67岁的文慧通师傅,开了间小小的铁匠铺,加工些刀具、锅铲、锄头、马钉之类的铁具,一个人边打边卖,生意好时做做,没有人光顾便坐坐。老人14岁开始学习打铁至今已超过半个世纪,现年纪大了,很多要花大力气做的东西,打不了了。想带个徒弟抡大锤,帮下手,可是还有谁愿意学这费力不讨好的活计。文师傅年轻时在乡农具厂干过,接触过铣磨电焊,几年前,老人买了个旧电机,自己设计制作了一个机械装置,用电机带动大锤。机器笨是笨了点,没有人那么灵活,但却省了时间和精力,也缓解了没有徒弟帮忙抡大锤之急。文师傅无比专注的打磨着每一件铁器,认真对待自己干了几十年的工作。老人告诉我,自己也不是一定要靠打铁来维持生计,只是打了一辈子的铁,怎么也放不下手中的锤子。 - @1 M( }- G4 p, G1 {) c
   告别老人,已尽黄昏,老人没有送我,他要趁热将手中的刀打完。老人叮当的铁锤声,随我渐远的脚步而模糊。 ! \, L! P3 j3 p6 u8 I5 ~; \
  
$ i1 ?) n$ O/ y1 u  ]+ A   , s* b. p7 @" }
  V5 `+ [, x7 _7 N1 t
   67岁的文师傅,打铁已经超过半个世纪
" m. y; r" X# P   : i" u- r6 C( }$ j( ?
   
3 E+ {: S: L' O7 B. G" q" E% @" N+ z# g* y3 z( Z3 S
   通红的炉火映照着老人忙碌的身影$ b5 ^2 e3 g  h- f, f

9 C4 Q2 I6 U% E5 F1 ~       + Z" E) D3 j$ P5 D, C

. b* I& E* c0 w       没有徒弟,有些顾客也会帮着打两锤   W  Q2 d$ b3 E3 r
  E/ a0 G* o. N" T9 ~5 r
       4 U, Z2 h. K% M4 K' R6 N( U
$ A+ y* m# ]" h% N
       老人自己做了个机器,缓解无帮手之急
. l* @5 g2 T1 k8 ^8 b  
" c/ E9 z1 o0 o% Y1 G       % O, J8 W6 k8 l# c

) S- D) R% J& b  K: P3 V# b) B2 K# U       有些时候,电焊才能解决问题 
  f7 c4 r! t- P2 V
引用:
 
! e  i- N7 v8 r, C, V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姑 嫂 饼
$ b1 _% `6 N% v8 l* X9 |9 S. T        水乡的江南是柔软甜蜜的。飞檐翘角的民居依柔柔的流水而建,轻风吹拂着嫩绿槐柳枝条,几叶小舟缓缓的掠过,荡起涟漪点点。空气里弥漫着江南特有香甜饮食的味道,夹杂在春天的花香中,滋润着人们软软的情怀。 + n1 M+ _$ Z6 ]4 j/ `
        去浙江嘉兴的乌镇寻梦,信步江南水乡,偶有一两句纤细女音入耳:姑嫂饼呀,香甜的姑嫂饼,带一提姑嫂饼回吧。这温柔的声音怎么听也不象叫卖,轻轻盈盈飘于耳根,似商量如问候。姑嫂饼应该是苏杭一带的特产,象棋子般大小的小饼,印了精美的图案,拿在手中好看,吃在嘴里留香,恰似江南的柔软与甜蜜。在运河的北岸,一家装修典雅考究的店铺,三两穿了蓝印花布衣的女孩,优雅的做着姑嫂饼,或在锅里炒拌,或用木模印饼,或拿花纸包装,动作轻盈娴熟。
, \' j0 |* D  i/ q  ?        我随香进店,一女孩浅浅的笑迎:大哥,尝一个姑嫂饼吗?好吃的。 & F  M5 Z6 d1 a
        我不怎么吃甜食,也不想带个负累在身,便婉言谢过:不,谢谢你,我看看你们制作姑嫂饼的流程,行吗? 4 C: ]+ u5 `1 k( }+ s
        女孩微微的笑容似邻家小妹:可以的,您随便参观。您吃一个嘛,这是免费品尝的。
* h% X2 G& B! |' R1 |% P        执拗不过女孩的盛情,我选了一个周正漂亮的小饼,揭开糖纸,顿时一股淡淡的清香入鼻,送入口中,饼油而不腻、酥而不散、既香又糯、甜中带咸。
( S( n. j8 W. p8 z$ X$ P        女孩看着我陶醉其中,美美的一笑:好吃吗? 7 s, H4 C2 G, n" e& V7 c- y! k
        我一面细品,一面点头:好吃,好吃。但却面有难色:不过,我……
1 ~: O; s5 K; j/ p5 v% S        女孩淡淡的笑里露出小酒窝甚是好看,眉目间呈现少女纯朴的羞涩,却又落落大方,善解人意:没有关系,您不好带,就下次吧。 + N" n7 N; N# J. o' |  d
        女孩告诉我,在一百多年前,乌镇方家名叫“方天顺”的夫妻茶食店,做得一手制作酥糖的好手艺。其配方独特,制作精心,味道出奇的好,深受乡民的喜爱。为了保持独家经营,方家制定了关键技术传媳不传女的家规。这方家生有一男一女,儿子已讨了媳妇,女儿尚未出嫁。那方某不肯将技艺传给女儿,姑娘不免生嫉恨。一日嫂嫂配好了料,有事暂时离开了盛放作料的粉缸。在旁打下手的姑娘顺手将一包盐抖进了缸内,指望着第二天看嫂嫂的尴尬。第二天,顾客大赞“椒盐的味道好极了!”消息传到方某的耳朵里,查找原因,一无所知,不料此后竟有不少人来买椒盐酥糖。可是做了一辈子子酥糖,却无法做出像昨日的买椒盐酥糖。姑娘见“弄拙成巧”,说出了事情的真相,请求父母兄嫂原谅。方某听了不但不加责怪,反而大喜。他们自此改进了配方,而且用模子定形,给新产品取了个意味深长的名字——姑嫂饼。 * F# E+ P( x0 P& v7 V" a
        小店里少女们忙碌的身影,飘印在玻璃隔断上,梦幻般美丽。我小心的移动脚步,拍了几张,便告辞,害怕我的出现破坏了小店的宁静与安逸。别过小店,回味着舌尖余香,不禁一笑:姑嫂饼,这名字多好,融洽了关系,愉悦了情谊,甜蜜了生活。 % c6 p' @" x' j" J2 U7 x" I
   6 R. W6 F5 G7 b; [& _' u9 S0 F6 [3 m$ t
        
& ~. j! P* C# d! U: j$ X% h+ B
9 s. e/ y' l! D+ H$ V- h3 H        小屋前面是店面,中间玻璃阁开,后面为制作点 7 L: L8 l3 q8 K+ M; @
   9 |0 g1 @. t# F' ?
        . L& D. c$ J9 C8 |% w
. j$ v( f$ S6 `+ I9 @
        仔细而小心的的印饼,是最关键的环节 * R1 N# ^% v9 f' d9 F7 s; X7 o
   , Z& B. X0 n* I
        
1 L/ S" V# v7 y) Z9 o3 K
. W& i9 K2 m( r0 m2 n) j5 K% D3 L1 H  |        印好的饼四个一排的进行包装
! o* |- i9 l& P7 {* K$ a; n   , W+ N' m) V; Z# H& P+ g* N, Z9 K* p
        
0 I2 W' q/ ~* u/ B8 x' t) _" p0 F- U$ e9 A1 s
        然后,装进大纸盒 2 o3 l8 u- v8 ]8 H, i; h, Q
   5 i, d8 x& o6 s% y
        
- ]2 Z) D; F4 Z2 B) o8 W3 _2 n$ h" h2 {
  ]) x0 r* a. u/ j( `1 a        要卖的饼,用浓郁的民族风格小竹篮装好,置于柜台
1 W: R# \0 [5 s; H: T/ `
引用:
( t* ?$ H. ^6 G# c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修伞. U& y7 y, ^3 H: x, h- u" _# u. f7 C
        伞的故乡在中国,《孔子家语》中说:“孔子之郯,遭程子于途,倾盖而语。”这里的“盖”就是指“伞”。伞在我国已有四千多年历史了。春秋时期,我国古代著名的木匠鲁班的妻子云氏,见丈夫常年在外奔波,遇雨很不方便,便想做一种能遮雨的工具。她将竹子劈开剖成细条,然后蒙上兽皮,形似“八角亭”,张开若盖,收拢象棍。后人见其方便实用,便开始模仿,并陆续传开。在纸发明以前,伞是丝制的,自宋开始有纸伞、油伞、布伞乃至今天的塑料伞。
$ U: ~9 \4 l" [; v2 Y* N5 {        小时候,我们那里给伞取了个形象而优雅的的名字——“开花儿”。雨后,随着一声悠长的吆喝:修---开----花儿--呦,乡亲们便从家里拿出一两把破损的大红油纸伞、小花伞、黑布伞,请修伞匠打个补丁,或是换条骨架,甚至整伞绷纸涂油,若伞主是貌美的女孩或多情的少妇,修伞人还会即兴来几笔花鸟,抹几笔山水,一把漂亮的花纸伞即现眼前。 - [# C) L6 y& l
        61岁的张师傅,原来是常德河洑制伞厂的技术工人,十多年前工厂倒闭,做了几十年伞的张师傅,怎么也舍不得将“伞”丢弃,就在自家门前的小巷口摆了个修伞摊,这样,既能天天与伞交道,又能赚点小钱,补贴家用。张师傅爱伞,他收集了全国各种伞样以及骨架与伞把,对每种伞的性能材质了如指掌,说起伞来,似数家珍。老人的技术娴熟,不管你拿把什么伞,也不管你的伞坏成什么样子,经他一修都能整旧若新。
: }2 |  _2 q& U, m/ z% d        张师傅常年修伞,锋利的伞骨断口将他的双手划出一道道伤痕,粗糙的大手修起伞来却灵巧无比,无论是穿针引线,还是接骨换架,老人动作总是敏捷迅速,干净利落。他一边精心的修理着手中的一把近支离破碎的雨伞,一边自言自语:现在的伞便宜了,但质量远不如以前,用料不讲究,做工也不地道,一把伞撑不了几天。而今,来修伞的人少了,伞坏了就扔了,一天能修个两三把就不错了,几年前,我专门修伞都忙不过来。
0 V! O5 w3 v1 N+ ^! v  E        张师傅将修好的伞,细心的系扎好,抽了口烟,等待伞主人将其领回,也等待着下一位顾客的光临。 " X/ j& {) v0 d( Z- z
   & _: X$ U- D8 O- ]9 |( }3 Q/ ?& q
        
$ z' c- g) l) ?: V# h
* T- H; ^) o- }$ T, J        张师傅在家前的小巷口摆了个修伞摊 3 T$ _* r) C  G! K# Y" |& t
  
- X2 n& r* N* X) `& o6 w  B        
, n8 D0 I3 H7 Y' U+ `) q! |2 k# R/ Q: n# W* q2 _) n
        老人收集了很多伞的伞样、骨架
4 @. @. f9 r3 t9 `2 p  
- Z+ f4 H" W. _        + }8 C) R. @7 `- q$ T
8 t# C" p/ r6 v8 ]$ p' v1 X7 z
        只是年纪大了,有时候眼睛与手都不是很好使
9 c/ p; R' _7 u7 o/ E- I# _$ u  
  ~4 B% J; D% f8 L        
* C7 J7 s* w' L% f2 A! Q; G) W* \
) a1 s) I; A& [1 R( G( q  l        修一把伞一般就是一两块钱,老人一个月平均能赚三四百块钱
+ w! X' {) _" L) ^
引用:
   # l- J( d9 ~; z+ M, V$ ]! W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剃 头 担 子
9 o$ D' X3 V0 f5 I        剃头的历史我实在无从考证,只是下意识里觉得,人类的文明应该与剃头多少有点关系。剃头是老式的叫法,现在时代发生变化了,剃头的称谓也改叫“剪发”“理发”甚至“美发”了,当然剃头匠便称为理发师或美发师。我这人怀旧,总改不了称剃头为理发,惹得金发的小姐、红头的少爷,似研究古董般上下打量,从此若剃头,再不敢进装修豪华的美容厅,而去僻静的小巷寻剃头担子或简陋的理发店。
2 h  s. G' C/ ]9 L* Q        记得小时候,剃头是请师傅到家里来剃的。剃头的师傅挑了担子过来,一头是木柜子,柜子是一把设计得科学合理的折叠椅,柜有抽屉,装了推剪、剪刀、箅子、梳子、剃刀、刷子、荡荡布等。另一头则挑了一个特制的脸盆架,上搁铜脸盆,脸盆里放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下放土炉子、木炭、以及一把破扇。我的记忆里,印象最深的剃头行头,要数剃刀、箅子和荡荡布了。剃刀锋利无比,我非常的想拥有一把,但大人是不让玩的,那理由自不必言说。箅子,我们村有几个不爱干净的小女孩,头发里常长虱子,剃头师傅一到,大人便要借比梳子密实得多的箅子,箅虱子。那箅子经她们用过,我们男孩是不会再用的,怕那上面粘了虱籽蛋。荡荡布,因剃头师傅长年累月的荡磨剃刀,而油腻发亮,随成了专门比方龌龊孩子衣服的代名词。
/ H" [* {: c, q1 D        现在,剃头担子少了,剃头师傅必备的十六般技艺(梳、编、剃、刮、捏、拿、捶、按、掏、剪、剔、染、接、活、舒、补)懂的人也不多了。年近古稀的张师傅,已经剃了几十年的头,他每天清晨都会从家里挑出担子,到市区的常蒿路摆摊,风雨无阻。老人技术精湛,态度热情,收费便宜,来找他剃头的人还是很多。我也坐上了张师傅的折叠椅,请他给我剃个平头。老人不紧不慢的给我围上披布,手推剪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剪子均匀的移动,果断的将头发拦腰截断,干脆利落。没有电动剪刺耳的嚣叫,更不担心将你的头发连根拔起,揭头皮般的痛苦。推剪围头一周便剪完,张师傅绝不来第二刀。修面前,老人将毛巾用热水浸透,平敷在我的脸上,然后老道地在那条油光的荡荡布上反复地蹭着剃头刀,待剃刀锋刃可鉴时,方才停下。我半躺在折叠椅上,微闭双目,锋利的刀刃在我的面部缓缓地运行了——利而不灼、行而不滞。最后,老人还要帮我洗耳按摩,见他实在辛苦,我婉言谢绝。 2 u1 J$ d  j$ L1 J4 t+ C3 M4 J
        现在人们追求健康、时尚、休闲、快乐,还有那说不清的剃头的品位。剃头已经不再是剪短那么纯粹了,剃头担3376;正逐渐淡出我们的生活。
2 K, J3 ~% A- T4 S8 `  
. a; H: T8 R7 X+ P& U; P        
" s, q/ b- S- M4 z) |$ g7 O" e
* [" U* v$ p2 n6 I        老人每天清早就挑着一头冷一头热的剃头担子,到常蒿路的小巷张罗开了
. Y7 P% R" P8 e. R: E$ W+ }" K  
4 C6 t! \7 J" w) o        & d6 N  h% g- l0 g5 b" u- m+ m" f

" ^( a7 {$ [  {, x, F        张师傅用的是老式手动推剪,用习惯了,比电动的还好使 2 t7 J- @2 [0 t" r
  
. M" H4 x  v9 K& c( i# C        : T7 X5 {0 I4 E3 g. N# t/ f" a

" U. Y: m3 C9 a+ H        张师傅的工具简陋,但技术一流,收费便宜,光顾的人还是很多,主要是些老人及到城内打工的农民兄弟
" W' u! [, s" e  @  
/ w2 O( c: Z8 W  Q* q        : Q' D5 ^! f$ B$ @+ S
9 Y/ \$ p: g" ]; O( c) f7 Z
        张师傅洗头用的还是香肥皂,这样,比洗发水节约成本些
3 r# B+ R# M+ J8 d' a  I
引用:
  
7 C4 s9 ]& v- z* v$ l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修 理 自 行 车
5 o7 l  K8 b+ Q7 [4 f  Y" }        自行车应该是所有代步工具里,最实用、最方便、最简单、最环保的交通工具。 * \, h9 a1 w1 \' j4 T7 T. a
        1791年,法国人西弗拉克发明了最原始的自行车。清同治七年(1868年)11月,中国以娱乐消遣为目的从欧洲进口了几辆,至今日,我国以拥有近5亿辆高居世界首位,几乎占了全世界自行车总量的一半。想当初,多少中国人为骑上一辆名牌自行车,而钻后门,找关系,套近乎,弄计划。“永久”牵动了无数国人的心梦,“凤凰”陪嫁了几代美女的幸福,“飞鸽”奢侈了多少市民的自豪。随着中国经济的突飞猛进,公共交通的发达便利,自行车已经逐渐从人们出行的依赖中慢慢淡出。
+ E/ W% ]. E6 u  D% p- A0 t( R        家住武陵区南坪乡的谢四和师傅,从自行车还是人们心中的三大件时,就开始修车,已近二十年。谢师傅自在南坪乡沙港社区,搭建了一间十多平米的铁皮小屋后,就彻底的告别了十多年游走街巷,摆摊设点,风里作业,雨中干活的日子。新建的修理铺离家不远,骑车十来分钟就能回去吃顿饱饭,也方便照顾家里,生活安逸了许多。
* X- S2 }! {4 x        谢师傅非常热情的接待着每一名光顾修理店的客人,无论是更换零配件、正盘校位的大工程,还是补胎加气的小儿科,他都一视同仁,尽职尽责,尽心尽力。修完车、补完胎,他都要认真的观察每一个螺丝,看是否松动,仔细检查每一个轴承,看要不要上点润滑油,将车座车把擦拭干净后,才将车交给车主。这些看似简单的细节动作,为顾客增添一份放心,为自己赢得一份口碑,为今后创造一份机遇。   n/ X0 J9 Z0 _/ _% _- s
        谢师傅看着马路上密密麻麻过往的汽车,不禁一声叹息,现在他的工作条件虽然有很大的改观,生活也舒适了许多。但生意远不如以前,人们已不太爱骑车上下班,出门打的快捷迅速,乘公共汽车也很方便便宜。三、四年前,一天修二十来辆车是常数,而今最好的时候也只能是这样子,修理费却还是十年前的老价格。不过,谢师傅也满足了,每月几百元的收入相对稳定,生活开心顺意。 2 ?0 e- G1 E" d7 s( R
        谢师傅想到:自行车干净节能,有益身体健康,比公共汽车更可靠。忍不住一笑:中国这几年应该不会也不能丢弃自行车。   
8 ]) r8 V" R2 R2 n        
! R4 Y7 |9 A  w% D/ h" J 9 ~' P' H7 @4 ]( T
        每一个细小的地方,都得仔细排查 - N+ i6 A- _2 a/ A) C) e) m
   1 T) R/ N6 z( E/ P5 w7 n6 D
        
6 j: j/ Z$ z" c# `
. k! E* v; w  k+ r% }7 v  O        质量是生命,是价值 2 v- q2 [  W; a; Q. M' t
  
7 U0 K/ \! ]% A/ }: t% T        
$ C) n* U! T4 f# M
3 W8 s' `) Z5 n$ N        质量,也是生存的希望
7 _3 o" m. h- J/ e/ F  
$ ?+ N% c% z( f+ p, ?        
  n1 R  C% w3 M2 d( [2 D- @. ?* j' G# g% ~( h1 {% W
        因为认真,所以,谢师傅的生意一直都还过的去 . W2 ?5 ?7 a. ]: a. m
   / E& l2 K* V0 h8 e- F
        # k: E- E. p! W1 }, D4 R% g7 _/ U

# S. Z6 t9 i0 @( s9 V        
) e) |$ w& F) \
* B" f) d" Z9 ?& R# Z        
* b7 _0 Z4 R; u) w$ }  d! P+ C5 K5 s
        经济的突飞猛进,交通的迅速发展,使他不免担忧
1 a9 b2 V$ N1 ]+ V/ B  P! ~
引用:
   4 i; L1 b2 V& A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做 七 彩 面 人
/ z2 [( b1 ]4 v; A2 i        昨天还是漫天飞雪,今天已经是艳阳高照,春意浓浓。晴朗的天空明亮了缤纷的街市,上街的游人多了,人们的脸上笑了,甜美的笑容洒落满街。
- X) {3 ^' X+ m$ Y        做面人的蒋师傅顾不得旅途疲劳,从小旅馆背了家什就上街,他不能耽误了今天的好日子:难得的大晴天外加星期天。昨天,蒋师傅从火车上下来,感觉常德的寒冷,似回老家山东荷泽一般,心想南方的春天也如冬。他很早就听说,南方人爱花俏漂亮的东西,家里的同门兄弟都劝他到南方去闯闯,直到今年过完春节,蒋师傅才下定决心,挥泪告别妻儿,背上只有在赶庙会或逢年过节,才用的捏面人的家什,踏上南行的列车,闯荡江湖。昨晚,蒋师傅即使很累,也没有怎么睡好,一个人安静的时候,老想家,想家里的亲人,想家里的朋友,想家里的庄稼,还有那熟悉的乡音。早晨,蒋师傅迷迷糊糊的推开窗户,不觉阳光灿烂,气温顿升十几度,方才醒来:这是在异地他乡。面人一般都是孩子买,蒋师傅选择了学校相对比较集中的人民西路摆摊。稍做准备,就开始捏样品,插在摊子的面板上,招揽生意。不一会,就围了好大一群人,看这问那,新鲜与好奇使人们驻足围观,久久不愿离开。蒋师傅一般不怎么答话,他听不太懂本地方言,头也不抬的轻声告诉人们:糯米做的,吃不得,一块五毛钱一个。 $ X4 `8 K( _/ l  m) a
        漂亮的小面人吸引了无数过往的客人,他的生意特红火,供不应求。老人来了:好久不见的老手艺;家长来了:看,多精致,回家用橡皮泥照做一个;小男孩来了:我的孙悟空比你的奥特曼厉害得多;小女孩来了:我的小姐好漂亮,你再给我做个丫鬟。老人乐了:儿时的愉悦,从记忆深处蹦了出来;家长乐了:寓教于乐,价廉物美;孩子乐了:七彩的童年又多了一种颜色;蒋师傅乐了:在家乡,这简直是梦想。 # B( F3 {# G: @8 j; E( x' R
        我静静的站在小摊边,看着蒋师傅熟练的捏、刮、搓、揉、点、划、按、插,三下两下一个栩栩如生的小精灵就出来了,不禁由生敬意。小时候,我在休息日或假期,没有什么事做,常一个人在街上闲逛,遇见什么希奇好看,总要看个明白,弄个究竟,一呆就是半天。记得有一天,寒假前夕,考完试我怀揣五毛钱,到书店看小人书。这五毛钱,我已经揣了好几天了,舍不得用,就那么带在身上壮胆,心想如果书店卖书的老头赶我走的话,我就将钱拿出来,装做真想买而只是认真选的样子。接连几天,那老先生都没有赶我,当然,五毛钱,也就还在我的口袋里,继续武装着我。出书店门,见一大群人围着看热闹,我也挤进去,是捏面人的,小面人非常的漂亮可爱,我看呆了,一根筷子,几个彩色的小面团,怎么就捏出那么多生动的小人?围观的人走了一拨又一批,最后只有我趴在摊边,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忘了吃饭,忘了回家,忘了老人在收摊。老人看我如此喜欢,如此执着,拍了拍我的头:孩子,你没有钱吧,来,我送你一个,你喜欢哪个?我一听急了,连忙拿出我的五毛钱:不,我有钱,只是我要买书的。老人慈祥的笑了笑:孙悟空,你喜欢吗?爷爷送你一个,你陪了爷爷这么久。我在不停的谢谢里举着孙悟空,乐滋滋的回家了。快到家,我怎么也不敢将我的小面人举进屋,严厉的父亲肯定会责骂我,为这小东西而不回家吃午饭的。我悄悄的将小面人藏在家后的纸盒子里,然后,装做刚从书店看书回家的样子。只要一有时间,我就偷偷的跑到屋后去看小面人,举着孙悟空一会儿大闹天宫,一会儿三打白骨精。后来,我和父亲从老家过年回来,小面人就不见了,让我伤心了好一阵。 $ v, Z, y" T4 p" i8 ~8 \# K
        看着蒋师傅捏的五彩面人,看着孩子美滋滋的笑脸,我也乐了,为面人,为孩子,为自己,为蒋师傅。
' }. ]" j: s! ?% u" I9 m$ y  
3 Y9 N* {) _1 p7 c9 }6 M1 i& S2 ]        8 T4 t) y7 p3 k- F8 v5 K4 U

+ L: ~# f+ d" h  v$ E$ o        蒋师傅三两下就捏出一个小面人
( g- M0 S7 P/ L2 `   9 o7 d* g4 I1 k( Z" F
        4 ?) b0 a4 ?: z

% L* w' ~5 ^$ [1 y, D) @  Z! F        他将捏好的小面人插在摊子的前板上,招揽生意
; s  o8 Y0 s5 q! z' T& n3 ~   # c; f( Y' X, p
        
& D( E, m  C8 W# j  c0 ~8 L/ Z$ ^$ [% B3 q# _& Z7 ?
        大人孩子都爱看蒋师傅捏面人 9 ~- O2 {5 h7 L. K
    
" d3 t! Q5 r1 U: p! `        - M/ i* n7 z- y6 ~
. W/ _& z) l& O. R2 m/ D& C2 k% m
        孩子拿到小面人,立即开始了与小精灵的对话
/ M9 C0 ~% k4 s; r5 M   # ~  S1 l* Z9 W8 c( U( D- H
        
5 z1 d  r9 E1 U7 ~  X- k3 v5 J/ `7 L6 v# D- I
        老人乐了,孩子乐了,蒋师傅乐了......  
( f1 c/ W1 w3 y2 X. i4 x3 |( s/ C: Q/ J: m8 V: F
引用:
6 y& ^3 M( S) Y& L/ f+ m6 p        正 在 远 去 的 老 手 艺 —— 其它
5 x' I9 K  p1 g3 t0 Y/ T: b  u( p/ L, Y1 H! z, o' t
        浙江嘉善西塘 卖水豆腐的老人 % R/ T% m4 Y" y9 K& R) H4 M
  
, U# S/ }5 o0 N! d+ i" l8 F/ G        
! o  P( `7 Q/ L9 I+ `& v' r: z" z. O/ A: n2 G$ S9 t
        
, R/ |! x1 M6 n  J% q% D" L) l) _5 d
        
! |- ]+ g# L& z$ `& D! [ 5 }! y. V. }9 f1 s2 X; l- C2 b& S
        # k! }/ U( V. L& s/ R% r% R
  
' Z2 O. H8 T' h6 m2 }( V0 n, X        浙江 嘉善 西塘 捕鱼为生的老人 6 _. x5 m/ V$ @: x; y3 F' `
   ( H9 b5 D1 i/ _
        0 ^0 F# h! q+ m' a$ Y  }
- t9 Q2 T/ ^: @) C, j* f; Y; E6 R1 t
          4 N/ M/ l+ b3 O5 W; i3 Y' M
  
3 b0 u0 J- z1 ]/ {2 z        湖南怀化洪江黔城 捡瓦的瓦匠
& X( b6 P, M9 q# w: K; V; ^& ~   * k$ ], M$ r5 n# z3 b
        1 E9 z  [- I* m+ N

. x" C9 F: a" R- w! |# ^        贵州从江丙妹岜沙 织布的苗族妇女
) s: C& Q& r3 {  
. k3 ]7 O3 b) }# ^% \        
0 z  {) D5 [+ l& n- c- v: o0 Q; j 
  a( J7 w0 ^9 X# z& w7 m) e        贵州黎平肇兴 用镰刀剃头的侗族老人 " D0 a& C3 [2 }: |$ C
   7 k+ j! o* \0 R' _
        2 z; Z$ f/ l/ |
   * z) x! P, o* \3 S9 L8 |
        浙江嘉善西塘 绣花并卖绣品的妇女
$ s# T* U7 z+ e$ g  
7 C) Z$ y* l( _( o) \        
# L; U3 n! [# e8 J% t 
9 z- [' R  @) D) Q& c0 S        贵州从江丙妹岜沙 做蜡染花边的苗族妇女 3 }- O* Z, h$ Y* Z( F
   . @. ?7 _2 p2 x; T/ f/ e  \2 e
        
0 D  V/ ^4 c2 c& v   ; n- w6 q( W1 i+ N  l
        贵州从江丙妹岜沙 做扁担的苗族老人
: e, \; f: g# ?2 {0 _7 `& {8 K6 `  j6 R# z- q
        
4 V; b; c) M# O& _. P- | 9 B2 P$ E; C$ X$ Q% V3 I) q$ L+ T1 L
        湖南常德石门皂市 吹唢呐的土家汉子 3 E$ J8 F* t! F! G
  
' l2 B# v8 |* x$ W        ( d2 h8 i/ C! Z/ K# ^# T
  h, g4 R5 U. w* A8 r

' \( U) [9 e& i5 j8 F[ 本帖最后由 美丽的一天 于 2005-12-7 15:04 编辑 ]

  |     |   TOP

4楼
呵呵。是啊这些以后会看不到了,楼主辛苦了

  |     |   TOP

5楼
这东西不错~

  |     |   TOP

6楼

好多啊,纯手工的

  |     |   TOP

7楼
这是一个网上流传甚广的系列贴,着重对民俗工艺的流逝感到悲哀。4 W- c. H; Z, X0 m  x8 ~% z

/ J6 [0 u5 `  R9 y. r更重要的一点,他不是对一门工艺加一阐述,而是讲了多门渐行渐远的文化~
, e. h/ s8 V0 V2 h9 P' o/ \
5 Y# t4 V$ C2 i0 d所以,离题太远,提前给一个参与奖,赛后发奖金~

  |     |   TOP

8楼
勾起我的好多回忆~~

  |     |   TOP

9楼
随着时间的消逝,历史的演变,社会的进步,它们也许都会消失.

  |     |   TOP

10楼
 37 1234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