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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高城

《士兵突击》高城

如果《士兵》是一曲长歌,那高城必是其中最华彩的乐章,因为他拥有最张扬的个性,最写意的人生:气概飞扬、率真任性、无拘无束、豪气干云。
8 C$ }. R! y; U/ h. M( x 在七连的高城尤其如此,他自己的话最为贴切:年少轻狂、幸福时光。一个怀着金戈铁马梦想的年轻连长率领着一群斗志昂扬的士兵,冲锋陷阵、气冲斗牛。颠覆了凯撒大帝 “我看见了、我来了、我征服了”的宣言,甚至更加狂妄:“我征服、我征服、我又征服”,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激情奔放。让人不得不相信:如果有一天真的驰骋疆场,钢七连该是怎样的无坚不摧、锐不可挡。七连,就是高城的梦开始的地方。在那里,他可以尽情嬉笑怒骂、挥洒性情:被心爱的士兵泼的像个落汤鸡还要给他们精神鼓励:“情绪不错,继续保持!”想驱赶许三多被史今断然拒绝,只好可怜巴巴的撒娇放赖:“我已经让步了,我允许他在七连呆着……”;对许三多淋漓的怒喊:“给我拖出去毙了!”被伍六一没大没小的踹了屁股,一笑躲开。他任性、他放松,他可以对着一百多个人大声嚷嚷自己的私房话,那是他和他们的世界,那是他的天空。
" }3 L5 h8 Q% {7 u 高城和他的兵在绿色的世界里共同构筑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乌托邦:那里有与子同袍的情谊,横刀跃马的理想,醉卧沙场的豪放。不抛弃、不放弃!悲欢共!生死同! - G2 \! h! g: O2 C7 }: H
直到那一天:
6 o3 W( B, h; U# d 一张薄薄的军令打碎了长相守的殷殷希望;
5 k- U, K) }/ g! ?3 ` 一场该死的对抗断送了多少人的军旅梦想。
2 h' g, k3 ^/ r9 M! `8 {" U0 @ 钢七连,就要解散了。
& |3 x0 l- |7 X- @0 _, W0 O! O 灯火辉煌的长安街上,高城送走了他最好的班长,一场悲切的欢送,带走了他三分之一的兵。如果这是一个恶梦,那么,这不过是他的开端。 5 J$ ^; D$ [& P1 t8 |  z5 L
高城毕竟是高城,他依旧顽强、仍然硬朗。
. h4 m6 B% B2 g2 x, F 倾盆大雨中,杀声震天的最后一次冲锋;
5 j+ I3 b" h0 ~1 j, `% @ 猎猎红旗下,第5000名士兵光荣入连; 2 q0 s9 y' Y' ?
为连史的错误,直捣团部; & B& W7 P( G  Y. L  Y- b8 d/ A
他们,保住了最后的尊严,可是,却叫人觉得凄伤、绝望、悲壮。
' r/ Q  x' U0 i" d" a终于,剩下的人开始走了,高城仍然屹立,看着他的兵一个个离开,七连的痕迹,一点点被挪移,那是不为人知的伤,在心上慢慢凌迟,最后,只剩下他和他的地狱:那个恨他的许三多。 8 Y: j# p( t$ w. ^; K  k, Q
高城像是找不到出口的狮子,只剩下无可奈何的怒吼:“火化了”“你们这些秃鹫……” ( c1 V# P" z) Y" O
终于曲终人散。 $ [! ]7 T* x( ?+ Q6 `" h% @
深夜中,许三多机械平板的声音淡淡回响:“班长说全团人都知道,也就是连长自己以为别人都不知道……”高城跳了起来:“我就是一只猴子!”
6 _+ s3 m3 H0 J- ?+ r, P, w3 z 那一刻,没有铿锵壮语,没有催人泪下,没有长歌嘹亮,但是,我却觉得荡气回肠: ' h, n/ A1 N4 D" j+ f
所有的人都知道,所有的人都假装不知道,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呵护着那个骄傲、敏感、纯真、自尊的连长。在那个四寂无人的空旷中,连长才真正深入到那些已经离去的人的心中:不止是你爱兵如子,我们也爱你,用我们自己的方式。 & C0 l4 P' w! l6 K# R+ i' T
走马为谁雄?一醉与君同!
; O$ x5 `) T6 I3 V2 z  I 顺理成章的,高城高升了。因为他的优秀,可能也因为那个他故意忽略却始终无法摆脱的背景。 - N* F+ U" k/ ~7 _9 ?
许三多在无助仓皇中又回到了那个地方。随着三多的视线,又见高城。高城变了。不是因为那道长长的疤痕,而是因为他脸上少见的沉稳和冷峻,这再也不是那个没心没肺搂着心爱的班长得意洋洋的说:“弄班尖子,毙得他们满地找牙”的轻狂连长了。 1 k( S# k5 N- c5 |( @, d) n
然而硬朗的风格没变,强悍的气质也没变,高城就是高城,他永远不能温柔如史今,细腻如袁朗:“我车里还有半箱(水),你就别添了”当然,诙谐也如旧经典:“明明是个强人,天生一副熊样儿”但是听了这些话,却再也乐不起来,透过这些表象,能看见他背后的沧桑。 ( x8 G5 y) l& @0 l- t, u
想起史今的话:“有些事,是要死过一次才明白”用在高城身上也恰当,史今之于许三多,七连之于高城。 9 D" q/ c+ E2 y
不得不说,袁朗是聪明的,他让许三多在成长的地方再次成长,这里有一个强横的人,会用他的方式,校正回许三多的方向:许三多是他的地狱,可是,他又何尝不是许三多的克星。 1 _4 ~8 K+ l0 @& x  g* I
同时受益的还有成才,一个在钢七连最软弱的时候不顾而去的逃兵。高城同样没有介意,也没有离奇。绕道去了草原,在那里,给了枪王一个重新站起来的空间,也给了许三多当头一棒。当画面在高城对成才的倾情一抱中定格的时候,展现了一个新的高城:仰止弥高,望之弥远。这是一个真正成长的军人:宽容、强悍、磅礴、沉淀。此时高城如酒,历久弥香。 2 `- n; `% i) X* M; f. i
还有一场精彩的对决。高城和那个宿命中的对手:袁朗。他再一次俘虏了那个一脸坏笑的中校,然而同样付出了失败的代价。但这一次,他们是真正的棋逢对手。不再是当初报复的给烟不给火,而是惺惺相惜,尽管这种欣赏仍然矜持:“我酒量一斤,跟你喝,两斤吧。” , Z0 c; Z$ c% ~! p$ [: l2 k! u+ E
天空中已没有鸟飞的痕迹,而我已飞过。
) A8 C# A$ T, w2 B' `& b 深经历练,玉汝于成,年少轻狂已经甩在了背后,冯劲角弓,霹雳弦惊,已不露锋芒。
7 p6 v. F. O! H3 w# n 天高云淡,此时高城,回首射雕处,已是千里暮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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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城印象•甫一出场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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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 ?7 ~1 B) W# g, C( Z  第一眼,他背着手站在运载着装甲坦克的火车道旁,挺拔而高大,就象一棵笔直的树。 * H; V9 u& x1 \5 g&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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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许三多做了那个该死的投降动作之后,一个浑厚而响亮的声音炸了出画面——“那个兵!那个兵!你,你把手放下!你干什么呢你?!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啊?你下来!下来!”我惊讶于这个男人的声调之高和语速之快,惊讶于他的暴躁和结巴,更惊讶于他在愤怒的时候还不忘记幽默一把的说话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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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许三多跳下车一头撞在他的小腹上后,他的火大了:“你站好了!你慌什么啊?你把头抬起来!抬起来!”看着他象摆弄小木偶似地抬高许木木的脑袋,然后手一挥:“把那破坦克给我开走了!坦克连别在那碍我的事!”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人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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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史今走向旧坦克的画面里,我听见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我叫高城!此次奉命来担任你们新兵连的连长……”   X& l" }: y9 E  S  h$ O  u

, E. h3 p9 y* w" v( o  于是,从此记住了一个响亮而坚实的名字——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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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 |/ q# v4 r4 S# a
; g/ b* Q' u8 s; S: i  x- D: g  『高城印象•男儿本色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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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8 _; z; j' x* {2 Q" D& V  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高城的性格,我选择“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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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5 E+ f' N% I$ r; d  高城的本色,始终带着一种原色的人性魅力,这种魅力随着他在剧中的成长而凸显。   d7 ]9 }7 U; A$ O

: p2 A0 N  j8 a# L  他耿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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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许三多,他说:“我不喜欢举手投降的兵!你对他不好,他不在乎;你要对他好了他成天粘着你.我不喜欢这种没有自尊的人! ”;对史今,他说:“他,我怕他,我怕对不起他,他是看多做多想多,可啥事也不说啊。所以不管用尽什么样的小花招,我也要把我们的史今史班长给留住了。”对伍六一,他说:“你,宁折不弯,我喜欢。”而留给他自己的,则是“这早熟的人通常都晚熟,骄傲的人又很急性,这两样我都占了……我在团里威, 营里横,十六个连长我老大,可实际上,我就像公园里的一只猴子!” ; K: l- m& t- G' ?5 f4 i+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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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0 N& p2 ~% N  T& D  他执着——不抛弃,不放弃,所以我们就叫钢七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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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2 p' U. \: z3 `3 Q2 h/ a: @1 ?  他是将门虎子,按说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一些别人没有的待遇,但他却是“有多少条路,我就走最难的那条,才是自己的”。 ( V  {* I% j9 [1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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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于执着,他死守着钢七连57年的荣誉,不允许有任何瑕疵,所以他才会暴跳如雷地拒绝许三多,因为他怕许三多拖死史今,拖死七连;源于执着,他才会在七连最后的日子里,捍卫七连的光荣,去团报讨说法,在大雨中练兵,在肃穆的松柏前为钢七连最后一名士兵举行隆重的宣誓仪式,在征服天堂那庄严而激荡的背景音乐中,他钢铁般的声音掷地有声:“昂头!就算迎面射来的是子弹,你也得这么给我挺着,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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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于执着,他不抛弃七连中每一个士兵,不放弃心中的信念,这种铁骨铮铮的执着,为所有兵培植了钢七连的硬骨头,也感染了所有人,赢得了所有人,正所谓“一点浩气然,千里快哉风!” ) q# i# ^) |2 F7 f+ F. y  Z' j/ q,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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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情——铁骨铮铮的汉子,动起感情来可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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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马小帅被他发现后,从地上爬起,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喊他连长时,高城准确地喊出了这个在钢七连只呆了几天兵的姓名来。他说:“七连的每一个人我都记得!”这种记性,源于他对钢七连每一个士兵的深厚感情。不管是让他亏欠的史今和心痛的伍六一,还是钢七连57年连史里的第一个逃兵成才,他都放开温暖的怀抱去抚慰和接纳。对于许三多,他的感情是曲折发展的,从厌恶到无奈,从否定到肯定,从漠视到心疼——在两人独处之后即将分别时,他第一次表现得吞吞吐吐,还把音响送给许三多,只因为他不忍心与这个刚建立深厚感情的兵亲口说再见;当许三多要放弃和退缩的时候,袁朗没有办法,何指导员没有办法,只有高城有办法,而他把许三多从痛苦的泥潭中挽救出来的办法还是动用了真情砝码。 - P6 e7 {* b# X  ?: s'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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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高城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却是整出戏里除了许三多哭得最多的那个了。( z& [# N1 P/ u!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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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2 r6 {! d1 S5 ?7 _  v$ W% G, d  他细心——不仅仅是一粒糖、一个动作或临窗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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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5 g2 A0 X9 l5 }/ e" d1 K  记得一位心理师曾经说过,最能吸引人的是有着双重性格的人。我眼中的高城,在桀骜不驯的外表之下,跳动着一颗细致而温柔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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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带着史今去北京城看夜景,没有忘记在口袋里放上几颗糖果;他嘴上不承认许三多,却没忘记为许三多刻录下“某人不人不鬼”的片断;他在去侦察营报到后马上打电话给伍六一,让伍六一去看望独自留守连房的许三多,因为他担心许三多难过;七连解散后,他痛苦,他失落,却还能发现许三多手上的伤口;这个经常站在玻璃窗前的男人,总是默默而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兵,并认真地把他们的一点一滴都收藏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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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高城只是粗线条?他的温柔是烈日长空下的一抹微云,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是可以融进血脉里的铁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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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爱——死不认输,一点就着,活脱脱一个邻家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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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G5 ^" a  军校优秀学员和二届优秀连长的高城,作为702团的尖刀连的一面旗帜,却在装甲老虎的外表和火炮筒子的脾气之下,带着邻家大男孩的孩子气息。他一激动就发愣瞪眼,他一紧张就着急磕巴,一不耐烦就闭眼摆手,一不高兴就踢人屁股;他为伍六一点烟的时候会调皮地烧人眉毛,他面对史今的咄咄逼问会顾左右而言它;他出牌使眼色,他打球耍赖皮,他偷偷躲在暗地里泼手下一盆水。即便经历了挫折,成长之后的高城,也还是会在关键时刻大喊着“我要徇私舞弊”地维护老七连的兵;在袁朗感谢自己带了好兵的时候,他还是会嘴硬地回上一句:“兵不是带出来的!就算是带,也不是为你带的!”,分别的时候,他说:“老子很生气!”却随手扔给成才一个救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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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e: ^) P* G( Q4 q7 J$ ?  这样的男人,有着时刻让你感觉到亲切的一种能力,可以随时把你逗到从心底里笑出来,也可以立即就揪住你全部最真的情感。 4 H, r* f9 E: ^8 B/ w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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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城印象•成败之间的深刻』 (完)% d. T) j8 I. O6 C1 z/ X9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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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城有一句名言:“失败是成功的亲娘!” * f+ {  A. A3 Z# Q6 ?1 d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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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的男人,虽败犹荣。   w" l' g' k$ @, |- C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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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钢七连有着历史的丰碑和不朽的荣誉,但高城与袁朗的几次交锋中却不尽人意。一次是一个换九个的近似平手,一次是4个捣毁一个作战基地的惨烈结局。 3 I4 Y' K$ ?% o' e; ]

8 H9 s" K& N2 F  |  钢七连的连长,是不可以输的连长,他誓死捍卫着钢七连的完美和骄傲,“你知道七连多少次从尸山血海中爬起来抱着战友那个残缺的躯体,看着那支离破碎的连旗,那些个千军万马在喊胜利,在喊万岁,七连呢?七连没有胜利,他们只是埋好战友包上伤口,然后跟自己说我又活下来了,还得打下去……”。在他的心中,钢七连就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七连就是个人,就站在这,就站在这,它比那房子还高,比树还高,伤痕累累,它从来就不倒!所以它是钢,钢铁的意识钢铁汉!” * z( a. j" ^! r% F5 s$ O

! S( ^" K$ o; Q8 E9 E  残酷的现实却摆在了面前——在不可扭转的大形势洪流下,高城所固守的一切都要被无情地剥夺和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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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送走了班长,送走了第一批兵,送走了指导员,送走了他所有的尖子。“不抛弃!不放弃”啊!这样的一种情愫和一种信念,驱使着他强颜欢笑,一一告别。然而,透过红三连指导员递烟阻挡的手臂,高城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每一个要离去的兵,他的目光穿透了岁月,穿透了时光,穿透了所有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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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0 x# n  当他拖着脚步,孤独地度回营房,仿佛灵魂已经剥离了躯体,我在想,他承受得了吗?可知,有多么自豪就该有多么地失落,有多么坚强就该有多么脆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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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本心谈何容易?需要深深一拨,本心才能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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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4 }' P. Q- a) v% c6 |9 t  在经历了许三多那地狱般的折磨和启发后,高城成长了:“我认识一个人,就他,他每做一件小事的时候,他都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有一天我一看,嚯,好家伙,他抱着的是已经让我仰望的参天大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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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9 ?  N2 ]2 E' E  他参悟了“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容是别人,欲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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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到了“这过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迎接这些问题”。 ( o+ }: c* _. u/ p

( E6 Y0 M: ]! l# e4 c3 @" }& E: w  为了将精确度落实到米,他的被杀伤破片留下了占领半个脸颊的疤痕,却还笑问:“不酷吗?得失我命,你来罗嗦?”曾经的飞扬跋扈和年少轻狂,进化成内敛锐气下的一点点玩世不恭。他接受了外表的不完美,他接受了兵的不完美,他接受了失败中的胜利,他学会了包容和接纳。承认别人,承认自己,这样的男人,无论站在哪里,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这样的男人,时刻都可以把头高高地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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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钢铁意志钢铁汉”他如是说。 7 Z8 x, X$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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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却说出了自己。 . M/ E. M& C$ R#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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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宁折不弯。坚持自己的原则,决不让步。团长怎样,就算是师长、军长又怎么样,它永远不会放弃自己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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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L/ A" \, \; ^/ u4 X  V4 l  ,如果说之前的战士给了七连生命,我想,高城则赋予了七连的是魂,军魂。一个长官的性格决定着这支部队的性格。他刚强,所以七连从不服输;他坚毅,所以伍六一说,老七连的人一咬牙什么事干不成;他那么昂首挺立,所以七连撑起了一片天。 , e! K2 |1 O6 W'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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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硬,他不会柔声细语,更不会用泪眼去表达内心。他微皱的眉头常常写着严厉。打落牙齿和血吞,这是他。习惯了披上装甲,一个人咽下苦水,。只是在他偶尔的动容中,在他的只言片语后,才能看到刚硬后的柔软。 2 ?( n) e% X. K2 ~3 {

( H4 i  v+ h; E5 ^0 V( y  因为许三多斤钢七连,高城和史今几次争执。他让步了,面对团长,他坚持,可面对史今,他让步了。它可以对名伶说不,但他不忍对兄弟说不。史今在他眼中,不仅是一个班长,更是一个多年来风雨同程一路走过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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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v% S# u/ @) M+ r- r- I, T  “我就怕对他不住,所以不管用尽什么样的小花招,我也要把我们的史今史班长给留住了”。很难相信一个看起来外表刚毅正直的军官会这样说,会说自己用“花招”。因为面前是朋友,是兄弟,因为要留的是兄弟。军人也是人,也有感情。 0 M8 e  f& A" c2 Z+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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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带兵,懂得什么时候张什么时候驰。训练场上,他会严格,会呵斥,可走下场地,他也会逗也会闹,面对迎面泼来的一盆凉水,只是擦擦脸,苦笑着说“情绪不错,继续保持”。这样的连长,有几个人会不喜欢? 2 f; ]+ M: S' J9 O7 U1 y0 Y

& S! [6 B" E( [9 M- `, {6 Z9 |  防红外演习失败,他生气,也会吼也会叫,但他能控制住自己。一直觉得,他开始就知道是许三多,他问,不是想惩罚什么,而是希望他能站出来,学会担当,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许三多既然进了七连,他就不会抛弃自己的兵,也许方式不同,但高城,一直以一种他特有的方式锻炼着许三多,激发着他少得可怜的血性。只是在听了许三多的那声“鸡蛋……”后,他才彻底愤怒了,原来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许三多竟然完全不懂。套用室友的一句话,就是“比较不能容忍笨蛋”。 * D3 G* F- I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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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三多破了纪录,使劲追着问帅不帅,高城回避,打岔。看似漠不关心,实则那只是他的个性,他掩饰着,可忘了自己最先说出的一句话是“人怎么样”。面对这一墙的锦旗奖状,他甚至不正视一眼。不是看不起,而是一种孩子气的倔强。只是倔强后还是貌似不经意地说出了那张碟。 ' \: d- y5 ~, M

/ A& q+ P- [0 x6 }  聚餐,他痛饮,那句“失败是胜利的亲娘”尤为经典,豪迈,爽朗。穿过人群,他走向略显落寞的史今,“为什么不是你抓了那俘虏?”不是气愤,是伤心,是遗憾。“今儿,可你今后你怎么办”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说出了他最担心的事。不是三班长,那声“今儿”喊得那么亲切那么自然,只是声音中呆了几许遗憾,几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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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S  Z1 H0 e" `3 p- l  那个雨天,他站在窗前,心情像天气一样阴晦。看着雨中史今孤单的背影,“怎么笑,你给我笑一个,笑啊”,“我考虑问题,难”。不是不会考虑,只是伤心,伤心到不能理性地思考。他是年轻有为,但这并不意味着冷酷,并不排斥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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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l. k! ~+ d% p0 g# ]+ i  “天安门,王府井,西单,烤鸭……”看着史今不好意思的表情,分明感觉高城的鼻子在发酸。当兵九年,辛辛苦苦,到走时竟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保卫首都,他甚至都没看过首都,就这样默默守了九年。近在咫尺却从没谋面。什么是牺牲,什么是奉献,难道只有流血和死亡才能让人落泪?他转过史今,别过头,只看到他泛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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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K$ N. ~$ X2 R  X  忽然想到一句话,“你们的名字无人知晓,你们的功绩与世长存”。 1 `" ]" p* K,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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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旗帜,红色的墙,灯火辉煌的夜景;绿色的军装,黯淡的灯光,雄厚的音乐。没人说话,就是看着窗外,沉默……即使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未必知道该从何说起。结局既已注定,说了无非徒增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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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d# E! P" I, c8 X/ L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细心,车子驶过天安门,他提醒“开慢点”,开慢点,让兄弟多看一眼,看一眼他保卫了九年的首都,看一眼他九年汗水换来的平和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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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g" V: i7 \0 ~) f2 K4 K" }  一向内敛,只有这次哭得如此痛快。高城没有哭,他不能哭,总要有一个人能挺住,挺住支撑着彼此。他想让史今笑着走,不流泪。 4 r7 B$ H2 ?3 }3 t4 O3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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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只有顿足捶胸泪如雨下才能表达一个人的伤心,不似寻死觅活的胡闹才能表达一个人的感情。许三多哭着叫着,伍六一不屑,转身看着窗外,高城满脸不耐烦频频看表,既然不能挽回什么,何不笑着告别,哪怕是勉强的笑,又何苦再撒上最后的一把盐,让他的心再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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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这个字,有时不是释放自己,而是学会考虑对方。“兄弟”,许三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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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连整编,他心痛,就那么被肢解,看着心被分成一片片,带着自己的牵挂和不舍远去,痛彻心扉。可他咬牙挺着,不抱怨,不放弃。大雨中射击,为连史的错误打架,他知道到了最后,可他不倒,即使是最后,七连依旧是钢,顶天立地的钢七连。七连,使他的心血,他,却是七连的魂。 # e2 H. O2 M( Z  I, w+ a3 U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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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头,就算迎面射来的是子弹,你也这么给我挺着,明白吗?”一拳砸去,没动,甚至眼睛都没眨。连旗飘过,血染的红色。钢七连最后一名士兵的仪式,马小帅用他的优秀给了高城最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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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n( g6 W8 N0 t) i  “七连,七连……七连啊,伍六一”是要哭了吗,何必强撑着呢?面对过来的两个连长,他强忍着,敷衍着,躲避着,目光却一直看着自己的战士,追随着远去的车辆,心,就这么彻底的撕碎了。人去营空,他对着空旷的院子无奈的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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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心,,愤怒,压抑……抑或是一切过后内心的空荡?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颓废。扛了那么多天了,人前的坚持,人后的失落,是累了吗?他发泄,与其说是许三多,不如说是对他自己。 1 K: x3 Y# z.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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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哭声,地上支离的碎片,克制了许久后的一次放纵。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可就是那断断续续透出的哭声才会揪得人心疼。 " L6 J% B( R0 ~5 f9 Y# j) F3 B

8 K. x( a, r8 r' M  那个钢硬的男人,终于放下了一次。   4 j5 s3 G% x: e- S2 h

+ ^: O" e' O5 r% K9 G  任性,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不知是否恰当,可有时看他真的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3 k- s3 m; [) [3 F5 L4 b  o

6 M: P$ `) V# i' Y( O  l  明明想给许三多包扎,没想走过去又张不开口,一番情意没被领,愤愤而回,心里担心,还在嘴硬“你最好得破伤风死掉。” # l/ V5 Y2 |. i* {+ [6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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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抱着被子巴巴的跑去找人聊天,人都去了,却不好意思说明意图。偏偏找的人又如此木讷,可怜昔日人前高谈阔论侃侃而谈的高连长不得不费尽口舌挖空心思找尽话题。尤其是他自暴家史前那种欲说还休,反复强调自己不靠父亲的表情,任性而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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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s3 r6 {  E  走路中想甩掉,吃饭前在那梗着脖子唱歌,一切的一切,像一个受了委屈的任性孩子。   ! |2 C3 y" z" N6 W2 A

; y- w6 _' i% C# Z1 j1 w  “好好请人上车,说你呢,动什么手”话音中带着愤怒,为这场比赛的不公愤怒。为马小帅作弊,因为“老七连的兵活的不易”,是真心话,对七连他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七连没了,这感情分在了每个老七连人的身上。“别以为我来七连没几天,就长不出七连的骨头”。马小帅,钢七连的最后一名士兵再一次感动了他,以一种七连特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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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之深,责之切”,所以伍六一坚持要走时,他才会动了手。不是因为那句“钢七连的第四千九百个兵,就这鸟样”而是因为他的倔强。唯一一次,他在人前落泪,不再顾及,只是流泪。“你怎么那么傻呢”,他的嘴在动,却无声。他了解伍六一,也许他已经预料到了结果,因为身上烙下了七连的印章,因为“那份做兵的尊严”。那一刻,他后悔了吗,后悔自己带出的兵怎么就那么要强? , S1 a* v+ l* g6 {% p. X- N5 `, d

# q% f4 i4 u% Z( z6 `  不抛弃,不放弃。他要了许三多,就没有放弃过他,即使他后来离开了七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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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5 M$ A/ A3 T* A  回过头,脸上一道伤疤,就像忽然回到了炮火纷飞的年代。依旧是满不在乎的口气,却平和了一些,成熟了,却一样的嘴硬。3 L3 e7 S; p4 L%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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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一个强人,却天生一副熊样”,老七特有的语言风格,第一次,他还算是正面的肯定了许三多,在史今走了很久以后,在七连散了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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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他和的一段对话,还是他惯有的那种洒脱不羁的表情,“我就酒量一斤,跟你喝,两斤吧”“我酒量二两,跟你喝,舍命。”这是不是所谓的惺惺相惜?简单的对话,搭起了两个男人间的生死之交。% \; \9 ]3 j. I! T9 x) d

8 Z! f+ S' z$ o+ X  他很少表露自己的感情,可他活得真实;他不渲染什么信条真理,可他活得坦荡;他是将门之后,可他选择了荆棘。有时会发脾气,还会结巴几句,再苦再难一个人咬牙生扛,就算会发泄但绝不崩溃。他就那么真实的活着,有血有肉,在一片橄榄绿中活出了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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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他和的感情是复杂的,那是男人之间的情谊!无人可以替代的情谊!他可以掐着史今的脖子说我的史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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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生气的磕巴着吼他:“你,你瞎答应人家什么你!” 3 L# n. I& G# z1 i

) X) Z' y* Y! \0 b$ Z  他可以撵着史今说:“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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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 ^6 h4 k+ y: }2 C4 f4 Y- O# Q  他可以对着一溜烟消失的史今喊:“我,明天我让你跑一万米去,我让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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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3 ]/ R  {. }2 M' c  他可以对着激动的史今说:“你暧昧你,你俗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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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对巴巴来求他一个肯定的史今说:“好,你赢了,你是想听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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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w: _6 d* l- w  他可以举着酒瓶一脸黯然的对史今说:“可是,今儿,你今后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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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  `1 z/ @2 K8 [  他可以搂着即将离开的史今,陪他吃大白兔,和他一起痛哭落泪! ! \# i; s) k'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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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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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今的离开对他应该是很大的冲击,从那时起,他的身上就多了些让人伤感的东西,他再不是那个虎虎生风的大老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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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讨厌,他始终认为是他拖垮了史今,又挤走了史今!这种情绪下他无法对许三多有一个公平的判断!即使他明明已经慢慢接受许三多,但他还是会有些莫名的情绪!虽然他也明白是迁怒,但他依然无法摆脱。直到七连整编,直到他送走他的一个个兵!+ L- s: ?5 j6 x" ~7 R  e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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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的,变了,多了几分沧桑,几分无奈,几分感伤!# R( j# [$ E& J

5 q5 F+ H( q! Z* i  他其实一直是一个感性的人,和一样,都是在坚硬的外表下,有一颗异常柔软的心!可他不屑于表现这些,他不喜欢儿女情长!但他的重情重义,却总在关键时刻暴露出他内心的那份温暖,那片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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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_5 g' A2 v! ?  初见时时他还霸气十足的吼着,这谁招的兵?看到一旁讪讪笑着的班长,他及时收声,转头就说:“你的2XX(抱歉,忘了几号了)要走了,不去送送?”他知道他们这种人看重什么,他知道战士对战车的情谊,他的细腻也就不小心显露无疑!# X( b' F0 w8 ^7 W) \( G

: o/ @0 R3 G, O. _  训练场上的他是苛刻的,场下的他是可爱的,一部DV机,几句话道出了他最大的担忧!561太强,而史今太内敛,他想得太多,做得也太多,但总是什么都不说!他怕对不起他,越来越严峻的外部环境,他的担忧不无道理,最终他的担忧也不幸成为事实。; t& [- x/ Y6 D# z, O, W! n$ S9 m

( e* ?# s7 e  Y( ]0 W  当他站在窗前看着雨中的史今茫然转身,那面上神色任谁也会为之心酸!愤怒却无能为力的他只能把手中的飞镖狠狠抛出,吼着他愿意用全连换他的史班长!: [5 O8 U! n7 ?0 X

( W7 t2 e- U2 U6 O  可惜,这只能是说说而已了,史今注定是要走的,他强自撑着对史今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他希望为他做点什么,虽然他知道即将回到地方的史今,他能做的不多!可他依然想尽些力。史今知道,所以,史今提了那个听起来最容易,却最让人心酸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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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A+ z9 @& p/ U  天安门前,长安街上,两人终于不再咬牙生抗,嘴里狠狠嚼着的大白兔,是否能减轻一点口中的苦涩?落泪的酸楚中和着兄弟之情,是否能让他们的肩膀更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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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史今的离开,只是序幕,这只是开始而已!5 ^+ Q. b5 z" p  G4 R7 D" k; F

3 Y  I$ H: P& D: h& t% K  很快,他所看重的一切都将离他而去!在他的生命中消逝,只留下那份不抛弃,不放弃的七连精神犹自支撑着老七连留下的所有人!" L4 S3 S4 D5 `5 t3 l% i% E; P

& I5 s$ N' C; f- a+ M* ]+ l  他很坚强!难以想像的坚强!如果说七连是一个人,那么他就是七连的灵魂!七连所有的快乐与痛楚,他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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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N. h6 b& M7 y( L  S七连整编时,那一个个离开的战士、战友,就如同一刀刀剜下的血肉!一刀又一刀,鲜血淋漓……4 S2 Q5 k; x6 q$ C6 _# K8 ?0 S

/ P, R$ L- @* c/ i7 n2 [8 P. b      他对三多说:“七连是一个人,今天,他倒下了,钢融了,铁化了!”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声音,因为此时的他,是和七连共生共存的共同体,七连就是他的一切!没有他的七连也是不可想像的!/ S8 Y/ h- I9 w: L3 t

2 D8 S) E: `2 ]3 |1 `      如今七连就这样倒下,他撑不住了,最后一批兵的离开,抽走了支撑他的最后一口气,硬挺着的一口气!看着他的兵,伍六一,甘小宁,马小帅……一个又一个,此时此刻,他如同在和自己做最后的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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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Z! t( V% B      他拖着脚步回来了,拖!?!?一个从来不会用在他身上的词,如今竟是那么的贴切!从来都是挺直的脊梁,今天竟有了几分落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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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他遇到了许三多,和他一起留守的许三多!两人的相遇,竟有那么点狼狈,许三多的平静,许三多的一切如常,如今看来就像是一场天大的讽刺!成功激起他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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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我忽然很感激许三多,幸亏有他,幸亏他是他的地狱,在三多的刺激下,他终于肯发泄了!还好,如同他为班长送行时我想到的那两个字,“还好”他终于不再咬牙生抗了!# _  R, _+ s2 k2 ~6 n# X

7 ]' J$ V& m% l3 w: }      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那音乐声中掩盖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我忽然觉得终于放下了一颗惴惴的心,怕他承受不了失去一切的担忧,此时终于渐渐消退,因为他肯面对了,人要想活下去,就得爬起来!他一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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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4 G5 O5 f      可惜就是这发泄也还是被许木木打搅,看着他狼狈起身,说着,“胃疼”,我忽然含泪而笑,他就是这样,总是强硬的不肯露出一点点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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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那个呆子为自己而受伤的手,他还是内疚了,拿了绷带去找他,却没想到会被一个已经熄灯的理由赶出门外!$ a, ~& g, e/ J  ~; c"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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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吼着“你最好得破伤风死掉!”的他还是在黑暗中回头,摸索着捡起了可能会用到的绷带,那一刻,他的柔软显露无疑!- e' V  l, S9 O2 n2 b/ l" K. G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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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之后的发展会那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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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的口气,对许三多从未用过的口气,“我可不可以到你们班住?”不肯定的语气还带着些怯怯,对,就是怯怯,让人从心底里一软的怯怯……% \* C+ @! v2 y4 V3 b# D) U

# `5 F& z  p6 l) b$ S3 f% G! ?      “我保证这决没有违反三班伟大的内务条令!”看来他实在是怕了这位三班代班长的一根筋!但他实在不愿意一个人待着了,固执的他只想着在这样的夜,他注定无眠的夜找一个喘气的,一个伴!& H, @6 \8 y% ^6 H; r

5 G9 O7 [* q2 M      可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不幸言中,他真是他的地狱,他绞尽脑汁,费尽力气的寻找话题,却换不回他超过三个字的回答!明明是两个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者,他却还是强硬又固执的表示:“我就不信聊不起来!”1 E! H9 k& Q, w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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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自己从不愿提及的隐私换取聊天的话题,却没想到这只不过是今天另一个打击,这一天对他而言注定是“精彩”的!在失去一切后,他又失去了他最初赖以自豪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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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自己的一切都靠自己争取,可如今才知道原来自己根本是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还误以为天天向上呢!如今看来,自己在连里横,团里威,到底靠的是什么他如今都难以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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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这一夜注定无眠,却在话不投机的交谈中强迫自己挺尸,没想到的是,他竟睡着了。 & \1 v% s+ D/ q&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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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时的阳光和所有的不真实在许三多晃动的背影中渐渐清晰!现实犹在,痛苦犹在,他却终于在失去一切后重生! ( \9 x' l3 W6 B0 ]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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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多的平和触动了他那扇不愿为三多打开的们,其实他早已接受了三多,从他对参谋长那句:“他俩不会出事”开始,三多已经渐渐走进他,可惜他不肯接受,也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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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F) y$ ?* |  直到如今失去一切,他才发现自己对当时的三多或许太过苛刻,因为他挤走了,他始终无法释怀,他却忘了,才是那个最痛苦的,失去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那种痛苦,他经历了,他体会了,他才明白,当日的许三多到底经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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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7 |- N  g/ b  此时的他,一点点,一点点蜕变,可这个过程是痛苦的,是渗着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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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8 [1 Q8 z  他终于走过来了,他说他终于明白了“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容是别人,欲是自己,此时的他平和的让人心伤!因为这成长,他付出了太大的代价!8 f, ^3 z( A* K) c% h+ `9 W

3 {: |% x7 t5 B. y  再出现时,他已是侦察营的副营长,那张虎虎生风的面孔依旧让人欲罢不能!对着当日的老七连,他说:“年少轻狂,幸福时光!”这话温和的让我潸然泪下!看他为561拿出那瓶药酒,看他听到561那句七连的兵到哪儿都是尖子!,那面上的神色,竟让我不忍目睹! 5 o3 t$ Z/ B" s3 R" d

1 C/ A8 b2 D3 i2 b6 Q/ k  他沉稳了,内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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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 R$ |( r8 y# ~* T9 E  他不再是那个会对着一百多号人嚷嚷自己私话的高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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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是那个拿火机燎人眉毛的高连长, + @( o; l2 N- l2 M( ]' E4 Q) k

" p1 r- b3 I* v, c  不再是那个缠着班长打球的高连长, " _4 q( D% `6 {0 p

% x( ~5 z& V* r) @  不再是那个对不想说的话题可以顾左右而言他的高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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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是那个气势如虹的大吼着:“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的高连长! 7 B+ i4 k) M" {$ F- i3 f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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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是那个下棋耍赖,打牌使眼色的高连长! 9 Y6 S/ }: z2 `6 S( Y+ i

1 M4 j6 k; o5 F+ F  不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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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Y+ d* U! ]! a( Q  @  他变了,变得让我揪起了心头最痛处,难以言喻的酸楚弥漫心间……0 ^* b9 S1 p6 C# ~7 b% _(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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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木没有回家之前,我一直都还期望着,老七连的兵,有他照顾,应该都还不错,可561——这个最让人心疼的男人,还是选择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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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o9 k, W/ Z  虽然明知道不是那样的人,虽然明明清楚561的受伤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信号,心里还是在暗自期待着,或许,或许你能留下他!当那个卫兵说出一连司务长不是561时,刻意回避的一切还是如此残酷的摆在面前!561还是离开了,离开的比班长还彻底! % y& e4 d& N6 F

' ]7 z, X3 }& ^! ], R6 s$ o+ L9 {: V  B  561的离开,对他,是痛彻心扉的吧,为了561,他用尽了所有办法,找遍了所有关系,可他的任职命令还没到,561的退伍报告已报了上去,听着51那句“对不起”,他的心里到底是种怎样的感受! " ^" K5 P5 w- i0 X" w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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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甲老虎被击穿了,他打了伍六一,他抱着伍六一,痛哭的眼泪和着那句你怎么那么傻,结束了他最好的时光!那段“年少轻狂,幸福时光”的日子,自此永远成为回忆里不忍翻拣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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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唉,明明是个强人,天生一副熊样啊”       连长背对着,蹲在地上咀嚼着不知是哪一餐,晒黑了,右脸颊的一道疤痕增添了些许成熟的味道,这时的老七有点像,锐气内敛,透着点玩世不恭,许三多成长了,连长也成长了……       很怀念连长在七连飞扬跋扈的样子,幸福时光,年少轻狂,带着群同样生龙活虎的兵,乐巅巅的看着他们变得跟自己一样意气风发,争抢好斗。      所以连长不喜欢许三多,“我不喜欢没有自尊的人,对他不好他不在乎,对他好他成天粘着你”,6 M) n% [0 }/ w* G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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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很佩服连长敏锐的洞察力,对许三多,对伍六一,对班长的评价都一矢中的,可也像一个魔咒,在这位一帆风顺的将门虎子心头盘桓不去:他桀骜不逊,所以他喜欢伍六一这样宁折不弯、自尊心极强的兵;他坚守钢七连“不抛弃,不放弃”的信念,所以他害怕失去,害怕失去史今这样的好班长。       在钢七连如日中天的时刻,他遇上了许三多。       不是不曾欣赏过许三多,在惊讶于那过人的记忆力,可是许三多不争不抢不好斗,木衲的近乎愚笨,这样的兵进入钢七连会导致什么样的变数,他根本无法承担:就连伍六一都知道,许三多会拖死班长,他何尝不知道,对这个看多想多做多却啥事也不说的班长,这个他用尽花招也要留住的班长,他不能要也不敢要许三多,害怕班长的离开,害怕他心血铸成的钢七连出现哪怕一丝的不完美。       然而许三多在半年多后回来了,我不要投降兵,连长说这话的时候几近喃喃自语,他要给团长的理由,也是要说服他自己的理由,可是他被班长击溃了“连长,你有在心里面答应要完成的一件事吗?!不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你有吗?!”他有啊……他再也无拒绝。, F, n8 D; U1 g

0 _, B! m5 p; K+ _% L  连长终于如愿见到了许三多的成长,看到三班的战士帮助许三多训练的时候连长悄悄的笑了,为他的战士的不抛弃,为许三多的不放弃,然后是许三多近乎泄密标准的记忆力,然后是那三百三十三个――烟不知觉间烧到了惊呆了的连长的手指,那一刻他被许三多的坚持征服了,他尊重这种坚持,也终于在心中接受许三多成为钢七连的一员。1 u& _) Y4 {8 A3 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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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日子仿佛春日阳光一样明媚,钢七连恢复了原来的完美与强悍,许三多开始为连里扛回一面面锦旗,他也想着为许三多刻录“某人不人不鬼”的片断,更让连长开心的是,班长又有时间在连部流连了,陪他打打乒乓球,痛苦不堪却也其乐无穷……3 y% r2 O; ?" K' p2 v

# i7 S4 j  w$ N* j4 j4 h0 w5 l4 }# C  在悲剧即将拉开序幕之前,是不是总要给人留下些温馨,而让离别更添苍凉。山地实弹演习,钢七连遭遇前所未有的惨败,许三多为七连铸造最后的神话,连长却只能在晚上会餐的时候,借着酒劲,在众人面前质问班长“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你跟我说照顾好你的前程……可你今后你怎么办?”6 X) C  W$ i- h9 _" ^+ f

# z2 `2 `  l2 c/ S  y; c' [        总是要失去的,车行长安街,温暖的灯光下是熙熙攘攘幸福的人群,天安门,中南海……班长兴奋、落寞、痛苦,他抱着号啕大哭的班长,一如既往的镇定,离别音乐中,是无声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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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长说,七连的心散了,他的坚强也开始出现裂痕,却还是强撑。/ |  K6 n( L. d8 t% \, Z

/ P* p: F- ]3 J5 Y  在我心中,你永远只是半个兵,他让许三多担任三班的班长,失去了支撑,许三多不能再垮掉;没有了班长,他得亲自带起这个看着心烦的兵。7 ?; X  o2 L/ s! E1 q# e: K0 m4 d

! U* z1 ?0 R! A6 w* i2 i  班长的存在,正代表着连长这段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可以得意洋洋很拽的问“史今,咱们连获过几次集体一等功啊?”,也可以气急败坏的冲到班长面前撂下几句狠话,怒气冲冲作势要摔出矿泉水瓶而在最后一刻收手。班长给他带兵,伍六一给他出成绩,年轻的连长带着他最得意的两个兵走起路来都是神气十足,散发着青春的张扬。可是他也是要长大的,许三多在走出了自卑的封闭世界开始大展拳脚的时候失去支撑他的坚强臂膀,连长在失去他最好的班长后,失去了他的七连,他全部生命依托的七连。4 J# @4 J, {, N" a) y

! ?/ f  D9 @# d% \+ K5 k  晨曦中,连长钉在地上目送着第一批士兵的离去,不能送行,七连留下的士兵在躲在被子里哭泣,他,钢七连的连长,纵是心如刀绞,也只能直挺挺的站着,直到七连这棵参天大树轰然倒掉。       指导员走了,连长越发的形单影只,带着越发伶仃单薄的队伍,暴雨中冲到训练场玩命,踢开团部的门讨说法,第5000个兵的入连仪式,雄壮的音乐是悲壮,是苍凉。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班长临走时说,有些事得受点伤才明白……连长明白么,他装作不明白才能一付若无其事的淡漠,这一次他还能撑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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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j& V% j3 W6 b* f  七连,七连,……,七连啊,……5 V. m$ a/ l/ `1 x# q/ T2 x

( `7 H" V! G: ]9 T( ]8 Y9 v  七连散了,他精心培养的兵一个个离他而去,营区的阳光灿烂,灿烂的有些刺眼,形单影只的连长孤独的走回营房,依旧整洁的院落营房寂静无声,院子里是他最不想见到的许三多。$ e( L  W+ O2 F! h#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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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许三多,他讨厌他心理上的自卑,折服于他的努力,开心于他的成长,痛恨他挤走班长。只要有可能他都会避开这个兵,可惜最后的留守更像团长开的一个玩笑,他的面前只有这个瞧不上眼的许三多,聊天都没共同语言、发火都没反应的许三多。却也是在许三多的面前,面对他的坚持,面对他的信念,连长完成他的蜕变,退去了青涩与张扬,从一个大男孩成长为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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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J$ z& w# ]6 Z2 O: P; x* }   “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容是别人,欲是自己,这样的天地才跑得欢畅嘛,尤其适合机动部队”,连长随便的用受伤的手给自己点起团长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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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D* [* y6 \  “早熟的人通常都晚熟,骄傲的人又很急性,这两样我都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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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傲,任性,张狂,倔强,连他自己都承认“在营里威,团里横,十六个连长他老大”,将门虎子,他未曾想给用这样的光环给自己铺条更加平坦的路,当突然醒悟秘密早已不是秘密,当骄傲的连长难得的自嘲,可是事实也许就如团长的话一样的简单,说没关系是不可能的,可是有关系却也不过那点关系。钢七连的连长,有学识,有本事,有能力,让钢七连成为一座丰碑永远矗立的连长,靠得怎么不是自己本领挣来的呢。团长用宠溺的目光包容着他的任性,他则用自己的臂膀护翼着他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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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I8 P" F0 o; k        “我认识一个人,他每做一件小事的时候,都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有一天我一看,好家伙,他抓着是已经让我仰望的参天大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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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3 K) E+ f. c; X/ ]. Q5 U  看懂别人,让人佩服;看懂自己,却令人肃然起敬。这样的连长,永远都站的那样挺拔,永远都是满不在乎的抬起头,成长都会让人觉得是一种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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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7 B. ^2 h; f  他升任师属装甲侦察营副营长,一到职就打电话给伍六一照顾许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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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t* N/ u8 [( s" T' J  他奉命协助A大队进行选拔,叫嚣着要徇私舞弊,车后座是他亲自带回来七连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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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 R# Y! z  从不求人的他动用所有的关系,要留下瘸了一条腿的伍六一;5 E# ~# j: t+ O' O" v# Q&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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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抛弃,不放弃”――他永远都是钢七连的连长,维护着他的兵,可是他的兵也永远坚守着钢七连的原则与坚强。; x& {+ o+ `. ?9 k$ `% s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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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说:九年了,你对我,高低不错,我敬你! 马小帅说:别以为我来七连没几天,就长不出七连的骨头! 伍六一说:对不起啊……             再见许三多,他的脸上多了疤痕,用更严酷的标准要求自己的代价。班长走了,伍六一走了,许三多的心病只有他能医,钢七连的连长。见到连长,许三多才有了家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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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m. }6 Q4 J2 K& E; J  他接纳了悔悟的成才,骂醒了陷入泥淖难以前行的许三多,不抛弃不放弃,七连不存在了可他们永远都是七连的兵。: a5 n% T- N$ S) A& S$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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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真诚的说:谢谢你,带出了几个可以把我从俘虏营里抢出来的兵。! S. W+ l; y! [8 g& \& b

2 G. o; r* ?& i/ D6 C/ V  连长一如既往的嘴硬:兵不是带出来的,就算是也不是给你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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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心血的凝聚,见面总要互相抬杠的两人这次难得的把手言欢,“我酒量一斤,跟你喝,二斤吧”,“我酒量二两,跟你喝,舍命”,同样优秀的两个人,与袁朗相比,曾经的连长像个青涩的大孩子,即便此时此刻,袁朗看连长那死鸭子嘴硬的倔强,也会微微一笑吧,年轻真好。- Q3 y6 x: k& B; H4 t. N  k  d

/ h6 w5 X! N; G  ――“有多少条路,我就走最难的那条,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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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7 \# j/ \% l+ w5 n  连长,老七,无论他走上怎样的路,我都只愿像七连的兵一样叫他声“连长!”! N4 R/ c8 u( l% a&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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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喜欢的角色是连长,在网上看了很多关于连长的评论,士兵突击迷们从他的出身、气质、学历、脾气等等方面着手进行,还有的网友写了前传后传和感情生活,写得生动细致,妙笔生花,让我更加喜欢连长的同时也敬佩评论的作者,好像连长不只是书里和剧里的高城,而是现实生活中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也许现在正在某军营里训练他的兵,或许已经升到团长的职位,或许和成了肝胆相照惺惺相惜的知己朋友,空闲时一起开车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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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C) z& |  Q# I  u! o) W: B1 p. e" ]  喜欢连长,因为他的眼睛,原来一直以为男人的眼睛太小不好——无神,太大也不好——散光,但连长的眼睛虽大却很聚光,眼珠眼白的比例恰到好处,而且眼神多变,充满灵性,爱恨怒憎皆在一双大眼里。看孬兵许三多时厌恶,愤恨,如果不是许三多够“木”,估计还没拉出去毙了就已经被连长的眼神杀死了;看尖兵许三多时,对于他把稻草变成参天大树的信念有点欣赏;看史今和伍六一时,有对多年战友的兄弟情谊,有对好兵和老兵的不舍;看袁朗时,有对他无情的讨厌,也有对他能力的赞赏;看……连长不是遮遮掩掩的人,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还没开口说话,眼神已经传达出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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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e1 @, U" X9 `  喜欢连长,因为他的眼泪,其实看一个男人哭比看一个女人哭更能感动人,当然,男人哭的前提条件要比女人苛刻,要让观众觉得他该哭,不哭不足以平民愤。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连长第一哭是史今复员,那是他最好的兵,最好的班长,朝夕相处多年,对于将兵看成是自己整个世界的高城来说,史今的走伤了他的心;第二哭是七连改编,锁上门,将音箱开到最大,一个人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嚎啕大哭,这一哭让他成长;第三哭是伍六一退伍,这与第一哭和第二哭不一样,史今离开的时候是健康的,七连改编的时候他的兵还是在支持他的,可伍六一不同,伍六一是在他失去史今失去七连之后退伍的,而且是一条腿瘸着离开部队,这对真性情的高城来说太过残酷太让他心疼。 : G0 [3 E  O( j6 p6 J* T,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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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连长,因为他说话的口气、表情和动作,三者合一,气势十足,魅力十足。一个嗷嗷叫的团体必定有一个嗷嗷叫的头儿,高城就是这个嗷嗷叫的团体的嗷嗷叫的头儿,连长说话时喜欢两手放在腰际,不时高举右手伸出食指不断在空中比划,再配上他简洁、时而重复的经典语言和听似随意的语调口气还有看似随意或者不耐烦的表情,真是有一种不经意的却又浑然天成的霸气。这种霸气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出身,更源于他的连队,他的兵,因为他的连队嗷嗷叫,他的兵嗷嗷叫,所以他才能在十六个连长中做老大,才能嗷嗷叫,他的兵是他的骄傲,他的世界,是他气势的载体,魅力的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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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连长,因为他的口袋,连长的口袋像个魔术袋,像个万花筒,里面要什么有什么,对伍六一来说,那里面有烟,那是对他完成训练的奖励,有红花油,是对他腰伤的关心,更是对他离开七连的慰藉;对史今来说,那里面有大白兔,可以减少他退伍的苦涩;对许三多来说,那里面有创可贴,在手被擦破时可以止血止疼……连长的口袋里装满了对他的兵的爱,对他的连队的爱,这种爱让他豪气冲天的同时内心满溢温情,性格更多元,人物更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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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S0 i$ |8 @; P         很多人将高城与袁朗相比,说他不如袁朗成熟、神秘、完美等等,袁朗是够成熟,他把演习设计得够复杂,他对人心看得够透彻,他狠时像狼,温柔时像羊,整个人是猫的形象,足够慵懒,足够狡猾,足够神秘,足够完美。但正是这样一种完美,让人觉得不完美,有成长的人生才是完美的,袁朗已经成熟,而且成熟到无可挑剔,或者成才的成长可以影射袁朗,但我个人认为,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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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大染坊》有了“六哥”陈寿亭,豪气冲天,足智多谋;看了新版《梁山伯与祝英台》有了“八哥”祝英齐,武功高强,情深意重;看了《士兵突击》有了“七哥”高城,豪迈无限,魅力无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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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将门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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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我喜欢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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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真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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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我喜欢他,他活得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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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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